麟有意拋過來的“救命繩”——這樣,對林清麟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細小的失落在林清麟的臉上一晃而過,快得我幾乎抓不住。
可我的心臟,瞬間被扼得更緊了!
“我,我去看看阿悠醒了沒——”下三濫的手段一用再用,我話一出口,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好在,我用餘光偷看林清麟,他沒有不快。
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出林清麟的房間,直到看見對面關不嚴實的房門,我才想起結界的問題。正想回去叫林清麟幫忙,一轉身,他已然站在我背後。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剎那,我忽然覺得鼻酸。
不需要我多言,林清麟手上捏著一張符紙,在虛空某處做了個“貼”的動作,然後符紙落地自燃,他對我頷首:“可以了。”
我難得沒心情多看兩眼自燃的符紙,推開形同虛設的房門,走進我和弟弟的房間。
光線被隔絕得厲害的房間內,弟弟還在睡,讓我有幾分驚訝。
我走到弟弟床邊,俯下身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生病後,才稍稍放心。我將窗簾和遮光布全拉開,午後的陽光照進房間,照亮了空氣中的微塵。
“阿悠,阿悠,起床了……”怎麼會一覺睡那麼久?我加大了搖他的力度。
弟弟終於不堪我的騷擾,睫毛顫了顫,張開了眼睛。
我鬆了口氣:“阿悠,醒醒,該起床了。”
“哥……”弟弟的視線停在我身上,他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我睡很久了?”
“嗯,都下午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該不會我被魔障控制時對阿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困,有點暈。”弟弟見我不放心地盯著他,對我笑笑:“沒大礙的。”
我仍不放心:“你睡了那麼久,肚子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什麼吃的?”
“哥你吃了沒?”弟弟反問我。
“啊,還沒。”我想起林清麟也大半天沒吃東西了。
“那,哥你乾脆等我下,我刷牙洗臉完,我們一起出去吃。”
“好,那你快點下床,”我直起身子,“林先生也還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