譏笑,「警察們的性命還是比小野重要啊!」
安野衝著宗正義猛瞪眼睛!喂喂,不要被他激怒啊!你個傻啊,不要生氣!那什麼表情啊!你要吃人麼!他很難吃的,變態的,不要上當!
宗正義低下頭,迅速掩飾掉眼裡的一抹笑意。他的小野還真是特別,這種情況下一點都不害怕,還有餘力關心別人……
「義哥,警察們都走了。」林汐霧直面向卞,「我們不走,我們要留下來陪著小野。」
「是呢。」陸橋河衝安野丟媚眼,「我可要和小野妹子生死與共,一會兒他感動了,說不定就同意和我同床共枕了。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要放過!」
「小野,壯壯沒事了。」秦淮衝安野點頭。
「嗚嗚!」安野感動地要哭了,真不愧是他選的幫手,真懂他心意啊!壯壯沒事啊……沒事太好了!
「你們真是很礙眼啊。」向卞不耐煩地眯起眼睛,「這裡只屬於我和小野,你們何必闖入我倆的世界?」
那場火災是他和安野的舞臺,那裡只有他們兩個。
「得了病就該接受事實。」宗正義伸出手,「把他還給我!」
病?
擁抱?
安野一瞬間聯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名詞……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向卞明明有很多時機對自己出手,卻還沒逾越,是因為他……
向卞捂住安野的手一鬆,宗正義的話直刺他心臟,連點反駁的餘地都沒。
「是和……阿姨,一樣的病嗎?」安野隱約記得父母葬禮上細細碎碎的流言蜚語,後來向卞母親去世時,她的家人也來過,與向卞發生了爭執,他在自家門內聽得很清楚。
「呵呵呵。」向卞眼底流露悲色,「很諷刺吧?」
他想逃避的現實……好殘酷。
如果不是因為許霖病發死去,他或許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深愛的男人患上了這樣的病。許霖在向卞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對他伸出了援手,救了他,還為他編織假口供……甚至對於他的那些「秘密」熟視無睹,包容了邵天的存在,安野的存在,如聖母一般散發著光輝。
可他卻沒有告訴向卞一點點關於他自己病情的事……
直到他死的那天,醫生將死亡報告交到警察身份的向卞手中,他才知道自己的戀人,原來是得了艾滋病才死去的。
這是對他背叛安野的懲罰……
「原來是這樣……」安野的聲音沉重,「向哥是太愛他,才不能接受他欺騙你的事吧。」
「不,我不愛他!」向卞激動地勒緊安野的脖子。
「咳咳!」安野痛苦地扭曲了表情,「我想他也是太愛你,才沒告訴你真相吧……」
害怕失去的心情就像一灘汙漬,會越來越大。
「呵呵呵。」向卞根本聽不進這些話,「我只愛你,我要和你一起死!」
「爸爸——」一聲清脆的叫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趙萌萌出現在眾人視野裡,朝向卞踱步跑去。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萌萌?」向卞的意識清晰了點,他似乎也沒明白為什麼趙萌萌會在這裡。
「萌萌要和爸爸哥哥一起死。」趙萌萌抱住向卞的腿,臉緊緊貼著。
「是你!」向卞怨恨地望向宗正義。
「你想毀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也不能讓你寂寞了。」宗正義的臉上看不出一點點人性的痕跡,「讓她一起死不是更好嗎?省得留在這個世界妨礙公共秩序。」
「義哥!」林汐霧張大嘴巴,她不敢相信!
「大小姐,收起你的下巴。」陸橋河在林汐霧背後壓低聲音,警戒道。
……林汐霧立即合上嘴,只是印著趙萌萌的眼眸依然很不甘心。
「你這樣的人吶,怎麼做上警察的呀,哈哈哈……」向卞好笑至極,「你會變成我的。」
宗正義鷹一般的眼睛緊緊凝視。
「他不會的。」安野望向宗正義,「他比向哥強大。」
安野想起那日隔著牆壁聽到的喘息聲,不禁有些燥熱……但這也讓他明白了一些事,若是宗正義想強迫他做什麼,對方早得逞了。
「噢?」向卞做出拋打火機的手勢,「激怒我可對你不利啊。」
「向哥覺得我怕死嗎?」安野望著C。A。O的眾人,這兩年的時光真令他快樂,「你說得沒錯,讓一切迴歸到那天,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所以,謝謝你把我從那場火災裡救了出來,謝謝你讓我奢侈地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