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Voldemort不急不躁來著?那個人要麼傻了要麼瘋了!
哈利險些以為,自己就要被串在一條烙鐵上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無論是鉑金貴族盧修斯、黑狗教父小天狼星,還是看上去神秘莫測的Volemort……哈利更加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放鬆了身體,希望等一會兒能讓自己好受一些。
忽然——就在哈利幾不可聞的嘆息後的千分之一秒——Voldemort的手臂放鬆下來,他的呼吸也趨於平復。他狹長的眼睛被低垂下來的睫毛蓋住,哈利無法辨認他眼中的情緒。
他只能看見Volemort像眼睛一樣鮮豔的嘴唇微微掀動,吐出的話讓哈利全身僵死:“你一定很累了,哈利。我相信你需要睡一覺,而且我也相信,你除了霍格沃茨外,根本無處可去。那麼,這個假期就住在我這裡吧。”Voldemort抬起眼皮,紅寶石般的光芒一閃,“霍格沃茨是我們的家。”
哈利由內而外,徹底石化。
鬆了一口氣,又隱約一絲委屈……哈利實在不知道“委屈”這種情緒是哪裡來的。
蛇誘惑夏娃偷吃了禁果,而不是蛇強迫夏娃吃下去的。
靠著心計和手段,讓某隻尚不知覺的小獅子,一步一步,自動邁入他的網羅。
我的小獅子已經習慣了被人追逐,那麼這一次,就讓他……
這個假期,哈利屬於我。這個假期以後的每一天每一份分每一秒,哈利都將屬於我。我的小獅子,你逃不掉。
他不敢說薩拉查·斯萊特林想要的就一定能到手——因為薩拉查對戈德里克太過縱容,但是,一千年後的Voldemort,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不會再束縛你飛翔的翅膀,因為我會與你一起飛翔。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台風來襲,但我還要出去學跳舞……
接受的後果
在夏季,一絲風,一片雲,都足以帶來一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哈利暈暈乎乎地向外看去,忽然發現,在地窖里居然也能看到外面。太久沒被關禁閉,他差不多忘記了Voldemort用魔法在牆壁上開了一扇窗戶。
從那扇魔法的窗子向外望去,地上有的明亮有的暗淡。反光的是積水,暗色的是地面。一小塊一小塊的積水水面上,漣漪不停地跳動散開,有時候一陣風猛了,漣漪全都朝一個方向擴散。
在某個瞬間,哈利心跳得比雨點下落的頻率還快。
雨點從雲層裡,跌落,摔碎,散開。
心在胸腔裡,上足了發條地瘋狂跳動。
不知何時,雨點越來越稀疏,而天色越來越亮,從灰濛濛的轉向淡淡的銀色,然後裂開的雲層裡,一絲久違的藍色慢慢現身。
濃白的雲層之間存在著雲層較薄的地方,那裡呈現著奶油色和銀白色。雲層的撕裂處,就能看見淡藍和蔚藍相間的天空。現在明明是傍晚了,天色卻比早上更加晶瑩明亮。
西邊的天空出現了粉色鑲邊的火燒雲,預示著明天會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
哈利覺得心情大好。
晚上該睡覺的時候,Voldemort攤手說:“很抱歉哈利,鑑於這裡只有一張床,我只好睡在沙發上了。”
哈利急道:“你胡說什麼,哪有主人睡沙發的?而且你那麼高,蜷縮在沙發上會很難受的。我睡沙發。”
Voldemort將頭轉到一邊,掩飾住嘴角不可抑制的微笑,幾絲黑髮飛舞。
“堅決不行,主人睡沙發才是待客之道。”
“……我是客嗎?”
很好,哈利,你上當了,不,上鉤了。
最後兩個人相互妥協,各退一步,以“睡在一張床上”告終。
哈利,你玩心理,是玩不過Voldemort的。饒是你在麻瓜中國當特工,也要研究心理學,可是無法像蛇類一樣,那麼得心應手。蛇類最擅長的,就是控制人心。你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他牽住鼻子,而且心甘情願。
Voldemort這次玩的,在麻瓜的心理學中有個名詞,叫“拆屋效應”。
拆屋效應源自偉大的中國麻瓜魯迅先生的一篇文章。文章提到,如果人因屋子太暗,想要開一扇天窗,那麼別人會潛意識地拒絕;可當你提出乾脆把屋頂都拆掉的時候,別人就會反過來同意開天窗。
如果Voldemort一開始就提出與哈利“同床共枕”的話,哈利絕對會炸毛拒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