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胸腔的機械視窗看到了他,從裡面開啟舷梯,翻身跳下。
“梵重呢,他真的敢違抗軍部命令不來?”弗恩的臉色冷漠,不怒而威,“就算有天大的委屈,在帝國軍令的面前,他敢例外?”
“沒有了。”蘭斯尷尬地苦笑,“是我讓軍部暫緩批覆他的申請,所以他說正在等待軍部的批覆,今天就不過來了。”
沉思看著他,弗恩殿下不知道想著什麼。
半晌軒眉一揚,他向身後的侍衛官伸手示意,拿過他遞上的加密通訊器,撥響了某個電話:“我是弗恩殿下。……蘭斯皇弟的專屬機修師梵重中尉的請調申請現在就給我駁回,命令他立即趕到皇宮機甲訓練場。告訴他,四十分鐘不出現,以後就不必在帝國軍隊再出現了。”
“皇兄!”目瞪口呆地看著弗恩,蘭斯有點著急,“你這樣命令下去,梵重會恨死我的!”
“你是要就此失去他,還是先把他留在身邊慢慢挽回?”弗恩殿下冷冷看著他,“我向你保證,你只有這一種法子留住他!”
蘭斯苦笑著無言以對。是的,皇兄的做法雖然霸道,但是……假如不用這個法子,梵重那種個性,只怕是再也無法挽回了吧?
果然,幾十分鐘後一輛軍用吉普疾速飛馳,從遠處的官道上瞬間急停在訓練場外圍,梵重那俊美冷傲的臉從車窗邊露出來,小跑著奔進訓練場內,一臉極盡忍耐的怒色。
漠然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位皇子,梵重咬牙行了個軍禮,硬邦邦大聲道:“報告兩位殿下,機修師特訓隊隊長梵重奉命前來報到!”
“梵重隊長,你不用遷怒蘭斯皇弟,是我下的命令。”弗恩殿下看著他,正色道,“不管你有什麼怨氣,都請在訓練中收斂起來吧。假如不能接受就請立刻退役,帝國軍隊不需要隨意抗令的軍人。”
“報告殿下,梵重擔不起這樣的罪名。”犀利地直視著弗恩殿下,梵重的碧色眼眸毫不退讓,“身為一個帝國軍人,我明白服從是天職!在這之前並沒有人給我確切答覆,所以我待命的行為並不是違抗軍令。”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和叄殿下搭檔訓練吧。”弗恩殿下淡淡道,掃了蘭斯一眼。
轉頭走向澈蘇,弗恩的神色微微放鬆:“我們也開始訓練吧?”
悄悄看了一臉憤怒的梵重,澈蘇一步一回頭地望著一臉尷尬的蘭斯。
橫了他一眼,弗恩殿下忽然伸手用力拉住他的手,向另一臺機甲快步而行:“澈蘇下士,你可以開始自己的訓練了嗎?”
澈蘇小聲道:“可是蘭斯學長他倆……”
“蘭斯一定沒問題的。”弗恩殿下揚起眉,微眯眼睛,“倒是你,假如再不保持一點注意力,我會擔心我們倆一起從天上掉下來!”
不好意思地連忙把眼光收回來,澈蘇小聲嘀咕:“不會的,我會很專心。”
站在那架一號機甲前,弗恩殿下伸手開啟了尚未加密的機甲艙門啟動鍵,正要沿著飛快彈出的舷梯攀上,卻忽然被身後的澈蘇一把拉住!
“殿下,等一等!”……
“什麼?”弗恩愕然回頭,手停在了舷梯上。
澈蘇緊緊盯著眼前的機甲,臉上一片嚴肅的緊張。
看著機甲上那兩個閃著耀目銀光的“一號”標記,他皺眉沉思了半晌,忽然掉頭向著蘭斯那邊的機甲跑去!
“澈蘇?”弗恩殿下在他身後寒著臉,一陣怒氣翻湧上心。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敢跑去蘭斯那邊!
沒有理會他,澈蘇跑到二號機甲前,仔細辨認了一下,才滿臉警惕地飛快跑回來:“殿下,您的機甲可能有問題!”
指著機身上銀色的標號,他異常認真:“您知道這兩架機甲調換過標號嗎?”
神色有點古怪,弗恩殿下張了張嘴巴,悻悻然:“……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問題很大了。我可以確認,這兩架機甲的標號做過對調,雖然塗層經過很精心的刮塗和重新上色,看上去偽裝得天衣無縫,但是就在昨天,還沒有這些痕跡!”
一陣沉默,弗恩殿下勉強問:“於是呢?”
“殿下,沒人敢不經您同意做這種事的。如果您都不知道,那麼我懷疑?”
緊張地思索著,澈蘇好看的眉宇忽然恍然鬆開:“會不會有人意圖對殿下不利,知道我們昨天試駕過一號戰甲沒有問題,今天一定不再檢查,於是在裡面放有什麼東西,又連夜偽造了標號?”
……
“能放什麼東西?”弗恩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