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喉嚨如同龜裂一樣,只能發出嘶啞的嘶嘶聲。我快要死了。混亂的大腦中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因為我真的有這樣的感覺,如果沒人發現,我可能會就這樣燒得愈發厲害,也許不至於死,但神經也會因此收到損害。
我顫抖著摸索著身下的床板,妄圖撐起身來,可連手指也變得沉重無比,連抬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
我的意識就這樣昏昏沉沉的掙扎了一會,又重新溺進一片黑暗裡,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體好像在被捲起一個巨大的、充斥著滾燙岩漿的漩渦裡,陷,陷,陷……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感覺渾身的水分就要燒盡的時候,我的手臂一涼,一個潮溼柔軟的物體碰到了我的額頭,極致溫柔的拂擦著,霎時讓我沸騰的頭部冷卻了不少。我無暇思考那是什麼,眼皮也沉重得抬不起來,只是猶如一隻尋找鹽分的麋鹿般抬起頭去,一口含住了那個溼滑猶如舌頭的東西,拼命吸取著它的水分。
嘴上被什麼輕輕覆住了,不過這並不能阻止我死死含住嘴裡的東西。吞進口腔裡的水分有點海水的鹹味,使我感到更加的乾渴,伸著脖子想要更多,忽然就感到唇上的力道加重了,嘴裡的軟物縮了出去,好像被什麼用力擠壓了一下,又重新伸了進來。
有一股帶著甜腥味的涼潤液體淌進了嘴裡,軟物撬開我的唇齒,似乎在餵我。我如沙漠裡瀕死的饑民一樣吞嚥著,舌頭探到軟物的尖端有個破裂的小口。啊,這救命的甘液就是從這兒來的。我渾渾噩噩的心想著,真解渴啊,真想要更多……
本能的強烈渴望使我勉強擠出一點點力氣,手在床板上平移著,摸索著壓著我頭部的東西,立刻我的手指就陷進了一把潮溼的絲線裡。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出這是什麼東西,只是顫抖著揪拽著手裡的物體,向上探去,便摸到了絲線下一大片光滑緊繃的、弓曲的物體,將它向我的身上壓下來,以便我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