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女人……怎麼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
……
在乳白色的旋轉樓梯上,西裝筆挺的何爵士正抬腳往下走著,在他身邊,伴著一個身穿藍色晚禮服的漂亮女人。
女人的頭髮盤在頭頂,像是一頂纏繞著的女王皇冠。脖頸上戴著一顆湛藍湛藍的寶石、面如明月晚霞,眼若星辰太陽,耀的人不敢直視。長長的禮服裙襬拖在地上,像是要盛裝出嫁的龍王女兒,又像是美人魚拖在地上等待涅磐的長尾。
在女人出現的那一刻,全場安靜極了。
所有的男人都被她的冷豔高貴所征服,所有的女人心中都充滿酸澀微苦的挫敗感。
所有人的視線都焦中在她身上,她就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和千萬人群中的唯一焦點。
她是唯一!
“她怎麼也來了?”秦洛喃喃自語著說道。他認識聞人牧月,熟悉聞人牧月,還有一點點兒瞭解聞人牧月。
可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聞人牧月做出這麼隆重的妝扮。
雖然日常生活中的聞人牧月已經讓人驚豔,讓人有種難以觸控的虛幻感覺。可是,當她盛裝出行,穿上自己最美的戰衣時,這份美是驚心動魄的。
即便是對她的美已經有了一定免疫能力的秦洛也不能免俗,有很長一段時間裡,他的腦袋都沒辦法思考。
他想,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如果言承歡突然間掏出一把刀子捅過來。或許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躲避吧。
不過,言承歡的樣子更加不堪。直到現在,他還一臉呆滯眼神放光的盯著樓梯上那個如仙女般輕移蓮步拾級而下的女人。
這個時候,他哪裡顧得上掏刀子?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秦洛心中那個迷題也迎刃而解。
難怪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何若愚會這般的熱情對待自己,肯定是聞人牧月在他們面前提過自己的名字。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意的愛。
如果一個人突然間對你好,你就要小心謹慎一些。要麼,他愛上了你。要麼,他心裡很恨你。
“好漂亮的女人。”陳思璇也從自己的小心思中清醒過來。苦笑著說道:“今天晚上,是所有女人的劫難日。她們身邊的男伴一定沒有辦法把心思放在她們身上。白白浪費了這麼長時間的費心裝扮。”
“總有一些專情的。”秦洛笑著說道。
“這和專情無關。人的眼睛總是會追逐美好的事物。男人對美女的抵抗力更是零。他們愛著身邊的女人,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們能夠拒絕欣賞身邊的美女……你看看四周男人們的表現就知道了。”陳思璇很是專業似的分析道。“不過,這個女人的魅力也實在是太大了些。同樣做為女人,都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你不也是一樣嗎?”
秦洛笑笑,沒有說話。
如果自己告訴她,說這個女人曾經是自己的末婚妻,卻被自己上門給拒絕了……她一定不相信吧?
何爵士由聞人牧月挽著手臂,兩人並排走到了大廳中間的一個小型T臺上去。那兒早已經準備好了講話用的擴音裝置。
何爵士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雖然頭髮斑白,臉上的皺紋也極深,但是,腰背挺直,看起來精神狀態還非常好。
他的大名,在臺灣婦孺皆知。也正是這個老人,執掌著臺塑集團這個龐然大物。
“各位先生,女士,很榮幸能夠邀請到各位來參加何某的酒宴。今天,我要很隆重的給大家介紹一位非常年輕、漂亮、智慧的優秀女性。”
臺下眾人注意到,何爵士連續用了‘年輕’、‘漂亮’、‘智慧’以及‘優秀’等四個詞語來讚美身邊的女孩兒,這對一向吝於表揚別人的何爵士來說,實在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何爵士轉過身看著身邊的聞人牧月,說道:“她就是我身邊的聞人牧月小姐。對於這個名字,我想臺下朋友有的聽說過,有的熟悉,有的還非常陌生。但是,我並不想過多的介紹她的富有和傳奇。我只是想邀請大家來見證,何家與聞人小姐執掌的集團企業約定成為戰略聯盟企業。對此,何某深感自豪和榮幸。”
這番話一出來,更是引起了駭然大波。
那些聽說過和熟悉聞人牧月這個名字的,自然知道這個女人代表著什麼。代表著實力,代表著資本,代表著華夏那塊龐大富裕的土地上雄蜛著的一隻洪荒巨獸。
而那些沒聽過這個名字的年輕人,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何爵士是什麼樣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