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奢望罷了。
霈林海對樓厲凡的反應變得越來越強烈,剛開始樓厲凡只是會因為碰到他的靈能穴位而被彈出去,現在已經逐漸發展到,樓厲凡走到他身體周圍一公尺內,就會覺得身體刺痛,半公尺之內馬上被彈飛。
更何況從霈林海身上洩漏出來的,似乎是強力的魔氣,讓樓厲凡煩躁不已——可除了他之外卻沒人發現這一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用了什麼鬼辦法!是不想特訓是吧!”樓厲凡怒吼,外加射出一把水果刀。
水果刀緊貼著霈林海的頭頂插入他身後的牆內,霈林海滿頭冷汗地貼著牆壁,慢慢滑到了牆根。看來連水果刀都不受他力量的影響,那樓厲凡是怎麼回事?
“不……我不知道啊……”他已經快哭出來了。他能有什麼鬼辦法?他敢有什麼鬼辦法?樓厲凡雖然不能碰他,但想殺死他還是很簡單的——比如用這一手飛刀。
不過痛苦的不只是樓厲凡而已,霈林海也逐漸開始感到體內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波動,他努力壓制卻沒有效果,只能任由它在自己體內亂竄。
之前原本認為是強奪之力導致的頭痛,但似乎不那麼簡單,在能量自行補充回去後,他的頭依然很疼,疼得發脹,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左衝右撞想衝出來一樣。
他們很想就這個問題問問校醫,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校醫這幾天總是不在,也看不到管理員拜特的蹤影,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什麼。只有那個滿身蒙著黑布的變態,不時在他們眼前晃一晃,可他們一點也不想找他為他們解決,讓他解決只會讓問題變得更大而已。
樓厲凡大發脾氣的聲音,隔壁的同志們都聽到了,可惜以往一直沒人敢來為霈林海說句公道話,這次也一樣,羅天舞他們四個始終裝做沒聽見的樣子,就算被吵死也堅決不去勸樓厲凡。
不過這次用不著他們勸,有別人會主動幫他們解決。
篤篤篤。
樓厲凡抓了一把軍刀、指甲刀、刮鬍刀什麼的,準備一個個扔到霈林海頭上去,不料只扔了一把水果刀,就有人來打擾了。
他用軍刀指了一下門:“去,開門。”霈林海慌慌張張爬起來,跑到門口把門開啟。門外站著那兩個好像雙胞兄弟一樣的人——也許不是人。
樓厲凡從天瑾那裡勉強知道雲中榭和花鬼的事情,他對花鬼的身體——或說是雲中榭的軀體——直到三十年後的現在,依然保持當時的年輕狀態這一點很感興趣。不過這兩個人的身分實在有點怪異,似乎都不是人類也不是妖怪,不知道有什麼內幕在裡面。
因此儘管好奇,他也從來沒有主動和他們兩個聯絡過。話說回來,其實以樓厲凡的性格來說,也根本是很少主動與別人接近的。
看見門外的不速之客,霈林海有些發愣,“兩位……有事?”雲中榭將一張紙舉在他面前,說道:“是麗娜讓我們來幫忙的。”那張紙上有“特別進入許可”幾個字,並有副校長的印章。花鬼本身是囚犯,不能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進入他人的房間,如果一定要進入的話,他和他的看守人就必須有監視者的許可。
“幫忙?”霈林海一頭霧水,心想這幾天似乎沒有大掃除的任務……
“霈林海,讓他進來。”樓厲凡說。
霈林海立刻讓那兩個人進入。
樓厲凡從椅子中站起來,盯著那兩個人。他們的來意,他已經猜出來個大概了。
霈林海的問題他不只一次向副校長提過,可是每次帕烏麗娜都回答得模模糊糊,就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這個真正叫做雲中榭的人,似乎和帕烏麗娜有什麼很親近的關係,既然他找上來,那就八成是為了那個了。
“你們這次來,是為了霈林海的事吧?”他問。
“沒錯。”雲中榭回答。
果然如此。
“請坐。”既然是為了這件事,那就不能怠慢。無論之前花鬼做過什麼,無論霈林海現在的狀況是不是因為花鬼,畢竟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以後。
花鬼坐在書桌前樓厲凡剛坐過的椅子上,樓厲凡坐在自己的床上,霈林海忙著找杯子為兩位客人倒茶。不過雲中榭卻沒有坐下,而是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目光四處巡視,似乎在找什麼。
“怎麼?我們房間裡有什麼嗎?”看他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出聲,樓厲凡有點忍不住問。
雲中榭在房間中央站定,道:“你知道這個房間是做什麼用的嗎?”“情侶之間。”樓厲凡有些憤怒地回答。他是來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