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天了,既沒有看到張曉茉的人,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NND,這幾天裡聽到最多的就是那一句:“你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聽得我的耳朵都要起老繭了。
我現在只想問張曉茉一句,是不是我和她就這樣結束了?假若她回答是,那我二話不說,立馬夾著小JJ走人。不過,我相信張曉茉不是這種人。如果她是這種人,她就不會因為我而甩掉她以前的男朋友,更不會和我上床。
我始終堅信一點:人心都是肉長的,不可能說變就變。
守了幾天,終於看到了張曉茉的車。為了避免造成不良的影響,我沒有攔住她的車,而是乘坐電梯直接去地下車庫。
“張曉茉!”我叫道。這一聲包含了多少感情呀!這一聲叫出口的時候,我的眼淚也跟著出來了。
張曉茉愣了,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我。
“你怎麼來啦?”張曉茉問道。她的語氣很淡漠。
我眨眨眼睛,儘量讓溢位的淚珠兒分散,分散成若干很小很小顆粒,或者粘到睫毛上。我這樣做,目的是不想讓張曉茉看到,我居然如此輕易地流了淚!
老實說,張曉茉淡漠的語氣令我很難受。TM我為了找她天天像個傻B一樣候在外面,有時還擔心被熟人看到而躲躲藏藏,想不到她竟然可以這麼冷淡!彷彿我和她只是陌路人一樣!
我說,張曉茉,你手機怎麼老是關機?
張曉茉說,哦,那張卡我沒用了。
我頗感意外:沒用了?為什麼?
張曉茉說,不想用就沒用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的心一下子便跌入了深谷,我說:張曉茉,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我?你是不是想躲避我?
張曉茉竟然回答得很乾脆:是。
但我還不死心,我說:張曉茉,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張曉茉冷冷地說:“有些事情本就沒有理由。”
這時,有其他的車子開了進來。張曉茉說:“好了,我要上班去了。”
張曉茉走了幾步,又轉身來說:“哦,對了,我希望你今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感到很悲哀,為什麼事情會變成了這樣?為什麼?難道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嗎?還是有的人的心真不是肉長的,真可以說變就變?
蕭洋看到我憔悴的樣子,驚得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王淡,你怎麼啦?生病了?”蕭洋用手探著我的額頭。
我苦笑著搖搖頭,將她迎進門。
“坐吧,”我指著沙發說,“想喝點什麼?咖啡、茶,還是牛奶?”
蕭洋說坐到沙發上,說:“白開水吧。”
我給她倒了杯水,又為自己衝了杯咖啡,然後坐到旁邊的另外一張沙發上。
蕭洋喝了口水,問我:“這些天你在忙什麼呢?工作找了沒?”
我搖頭,說:“沒有,閒待著。”
“閒待著?”蕭洋皺皺眉頭:“閒呆能呆成這樣?是不是生病了?看醫生沒有?”
我嘆了一聲,說:“我沒病,只是覺得心裡很煩躁。沒吃好,也沒睡好,所以才這麼無精打采的!”
蕭洋說,我還真擔心你出了什麼事呢!打電話你也不接!
我苦笑道,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好都有事,所以沒接。
蕭洋嘟噥道,哪有這麼巧!
我心裡暗暗嘆了一下,想道:如今我哪有心情接你電話?煩都快煩死了!況且,就算接你的電話又能如何?一不小心就被兩個女人甩了,難道傷得還不夠深嗎?
我輕輕地吁了口氣,說,你呢?工作找著沒有?
蕭洋說,找到了。
我問,什麼公司?
蕭洋說,還是廣告公司。
我說,哦,看來你是跟廣告鉚上了,一次又一次地做廣告。
蕭洋笑了,先乾乾再說吧。
其實說這些話的時候我一直都心不在焉。我的心思還放在張曉茉身上。我很想問蕭洋,換了是她,她會不會像張曉茉一樣?可我沒敢說出來。我害怕我一出來,我和蕭洋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不經意地被張曉茉傷了之後,我忽然變得脆弱起來,也沒有了一點信心,對做什麼事情都沒興趣。飯不想吃,覺不睡,門不想出,工作也不想找,一天到晚就在家裡發呆。若不是今天蕭洋主動跑過來找我,估計我還繼續窩在家裡,哪都不去,誰都不見。
我至今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