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欽就被打倒在地上。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華欽立刻從地上起身,抓住雪清兩隻手壓倒在床上。
“你放開我!……放開!”雪清雙手不能動,華欽又不輕,只有一雙腿在空中亂踢。
“清兒,我這般真心對你,你卻視若無物。你的心是不是鐵打的?!”華欽越說越氣,抓著雪清的雙手也越來越用力,簡直要把那細弱的手腕給折斷了。
雪清彷彿聽不見似的,雙腿更用力地蹬起來,那雙細長的雙腿好幾次都差點把華欽踹下去。
華欽等著在身下胡亂掙扎的人,心中的妒火和慾火越燃越烈,幾乎要把他的理智燒乾了。
什麼也不說,華欽猛地俯下身去吻雪清的唇。
雪清雖然在掙扎,卻是一直防備著華欽的,一見華欽的唇靠近,連忙偏頭避開來了。
兩個人的唇像是同極的吸鐵石一樣,無論如何都貼不到一塊兒。
華欽對這樣捉迷藏一樣的拉鋸戰感到一陣煩躁,伸出手捏住雪清的下顎。鐵夾子一樣的勁道使得雪清再也無法躲避,可是那倔強的眼神絲毫沒有減退。
也許是被那倔強消磨了興致,又或者是放棄了。華欽盯著雪清好一會,緩緩鬆開雙手,把自由還給雪清。
鬆開手的一瞬間雪清就慌忙縮到角落裡,恨不得能完全陷進床柱。
華欽的心裡一陣抽痛。
看著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人,又愛又恨。愛到想要永遠抱在懷裡寵愛,恨到想要將他和心裡的那濃濃愛戀一起飛灰湮滅。
雪清看著華欽又大又有力的虎牙在嘴裡咯吱作響,心都跑到了嗓子眼。
凌朔不在身邊,萬一他攻擊自己怎麼辦?
到底受不了他那對自己恐懼的眼神,華欽從床上站起來,背對著雪清:“清兒,你好好養傷……”
欲言又止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唉……”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華欽快步走出了太子殿。
華欽走了以後,雪清全身繃緊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凌朔,凌朔……
自從被帶來這個地方,雪清從沒有如此迫切地想要見到凌朔。
可是他自己現在被困牢籠,凌朔又不知去向。
身和心上的疲憊感越來越重,雪清蜷縮著躺在床上,意識越飄越遠。
“清兒……”
“清兒,醒醒……”
黑暗中,雪清彷彿聽見了凌朔的聲音。
他在一片漆黑中伸出手,可是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摸不到。
“凌朔,你在哪裡?!凌朔!”無助地大喊著,可是凌朔只是一遍一遍地呼喚他的名字。
“凌朔,凌朔!!”
雪清猛坐起身,一片光亮衝進雙眼。那一瞬間,他想起來凌朔並不在身邊。
“清兒,我在這兒。”
亦真亦幻的感覺。
雪清睜大雙眼轉頭,凌朔正坐在床邊。
“凌朔……”
“噓──”凌朔把手指輕輕壓在雪清的嘴唇上:“安靜點,清兒。這些天我一直在你附近,我剛才見華欽那家夥去了祭祀的廣場才進來的。”
“你快點帶我走吧!”想起華欽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雪清就覺得一陣委屈。聽說凌朔一直在自己附近,委屈更甚。
“還不行。”凌朔皺起眉,臉上露著苦楚。
“為什麼?你知道他是怎麼對我的嗎?!”雪清抓著凌朔的雙肩使勁搖晃。
“清兒……”凌朔捉住雪清的手,張口欲言。
“我不聽,我不聽!你要麼帶我走!要麼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啪'
清脆的一聲響徹太子殿,餘音在殿內竄來竄去久久不散。
凌朔收起微紅的手掌,垂著頭不看雪清臉上迅速浮起的紅掌印。
“東森王族裡的梅花鹿是全部四個森林裡醫術最好的,其次是北森醫狼。你呆在這裡,讓她好好治你。我……我離開一些時日就回來。”
彷彿要抓住些什麼,凌朔的手鬆開,又握緊。
“清兒,我走了。”
凌朔站起身,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一眼雪清。
雪清低頭捂著被打的左臉,心裡又是委屈不已又是羞憤交加。
'哢'
門輕輕地合上了,隔絕了兩人的身影。
第二十一章 華軒
華欽從祭祀廣場回來以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