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斌也不知道楚連翹這是為了哪般,要知道陵梁城的護城河過於寬闊,所以只有北門才有吊橋。
難道和嘉郡主想泛舟渡河不成:“既然他們去了東城門,我們也過去那邊防守。”
“這河波光粼粼的可真漂亮”楚連翹看著這寬闊的護城河:“這得有多寬啊?”
“五六十丈總得有吧”孫凌莞目測道:“姐姐,陵梁城不僅河寬,這城池也是異常的高大雄偉。”
五六十丈差不多二百米左右,超出了弓箭射程啊!這要不是她來,五千人馬就是人家的開胃小菜:“這麼好的城牆,大概是從梁山鑿下來的,它在雄偉在梁山面前也雄不起來。”
楚連翹部站在梁山腳下開始砍伐樹木,扎制木筏。
這種行為引的常鈺陣陣發笑:“看來這和嘉郡主與盛名不符啊,居然在砍伐樹木,憑著這小小的木筏就想攻下陵梁城。”
他們要不是在城中有內應,加上鎮守此地的郡守是個草包,豈會輕易奪得陵梁城。
“把炮架起來”楚連翹一揮手,身後推來五門小火炮 。
“那是什麼”常珏看著陌生的武器心生警惕。
“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常鈺不滿道:“我們也有兩架床弩,你怕什麼。”
他們的床弩也做了改裝,弩箭上加了火藥。
聽說和嘉郡主的雷火箭,不需要點火就能用,可惜他們火藥不多,而且還需要點火。
楚連翹站在一塊山壁上,舉著望遠鏡:“有床弩,讓火炮再退一退,退出床弩的射程。”
床弩最遠的射程不會超千米,但她的火炮射程可達到兩千米。
由於技術所限,炮身不能連射,連射會導致炮身過熱,進而變形。
三枚炮彈為一輪,等炮身自然冷卻,才能進行第二輪射擊。
這對楚連翹來說,又雞肋又耗錢,但無疑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武器。
一支穿雲箭劃破雲霄,楚連翹一聲令下,大軍開始進攻。
只見一隻只奇怪的傘自梁山山頂飄下,在人們驚愕的目光中,從傘下射來無數的雷火箭。
“轟…轟…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到處是瓦石飛濺,驚慌逃竄的青衣軍、甚至是被捲進戰火的百姓。
“天上,射下他們來”常斌大怒自己撿了大弓,一連放了三箭。
見被射中的人,還能繼續射箭:“上火雷火箭。”
“父親”常珏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射出去的箭,由於是仰射,命中率不高不說,落了下來還傷了不少自己人。
“開炮”楚連翹見馬上有人要降落了,果斷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把門給我轟開,把那兩架床弩都給轟了。”
大炮的威力可不是雷火箭能比的,不過三枚炮彈就將城門轟成了碎渣。
“快,床弩射”常鈺大喊一聲,見弩手被炸的抬不起頭來,他快速跑過去親自上陣。
弩箭離弦而去,慌亂中忘記了點火,箭矢插在對岸的泥土裡。
常鈺一陣懊惱,吆喝士兵重新裝弩箭,可惜已經晚了,兩枚炮彈從天而降,不僅將床弩炸的粉碎,硝煙過後,半個城牆都塌了。
“鈺兒”常斌看著死狀悽慘的長子目眥欲裂:“鈺兒”。
“大哥”常珏狼狽的躲過一支雷火箭,爬起來就向常鈺的方向衝去。
“別過來”常斌大喊,他看著空中即將飛過來的黑色彈丸急忙阻止幼子。
“彭、彭、彭……”常斌倒在血泊之中。
“爹……”。
“竹筏下水,炮火繼續支援”楚連翹非常惜命,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就知道勒緊褲腰帶造武器,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從容不迫。
楚連翹部訓練有素,竹筏抓住機會迅速的劃過護城河。
“弓箭手,阻止他們,不要讓他們過河”常珏見父親重傷,大哥身亡,心中發狠:“來人跟我出城應戰。”
不過五千人,不信他們進了城還能大量使用火器。
弓箭手哆哆嗦嗦的再次趴向城頭,胡亂射著手裡的箭,眼睛警惕盯著那五架火炮。
降落傘有的落在城頭,當即就將走神的弓箭手給砍的七七八八。
常珏帶人迎戰,城頭無人作鎮順勢亂作一團,楚連翹部扔下毒霧彈,一片片慌不擇路計程車兵躺倒一片。
他們自己也吸入了少量的迷煙,腿就有些軟,這還是提前吃了解藥。
常珏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