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竹中芽衣沒有太多選擇。
她明白在身份暴露後,任務已經幾乎沒有完成的可能了,此時也只能反過來把希望寄託在織田政這一派的勢力上。
在竹中回憶細節的同時,藥師丸在一邊默默用手機把關鍵資訊記錄下來。
她所掌握的情報著實稀少,除了住址和姐姐打工的便利店位置很詳細確定外,訓練基地只是知道大致的範圍,雖然有看到過教官的臉,但在沒有照片的情況下僅用語言描述,效果就大打折扣。
不過光是這樣模糊的情報就極具價值了,說不定能順著這條線查到很多東西,比如那個培訓刺客的基地具體位置、那個想要謀害他的組織的人員、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甚至有希望查清觸礁事件、黑川事件、卡車事件到底是誰的手筆,進而依靠證據扳倒織田耀、織田和,或者兩位一起扳倒。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事情做起來絕對困難重重,不可能這麼簡單。
考慮到織田政得到這條線索所付出的代價幾乎沒有,只是一些時間和包廂的個人點數而已,也算是相當可賀了。
放在現實的情報史、間諜史上,這種直接策反敵方刺客的情況可是值得開香檳慶祝的大突破。
即使竹中這幾乎什麼也不知道的分量還夠不上“鼴鼠”的級別,但要是拿些價值不大的東西故意把竹中喂肥的話……這是一種常規手段。
“竹中雲見。”織田政念著這個名字:
“雖然發音沒有竹中芽衣好聽,意境卻不錯嘛……雲霧中竹子若隱若現。”
竹中芽衣冷著臉道:“織田學長的名字可是既不好聽也沒有任何意境可言,難以想象這會是名門的起名方式。”
注:“織田”的發音是“oda”,“政”的發音聽起來像“c”
“隨便了,說起來你姐姐長什麼樣,要解救她的話這也是必要的情報。”
織田政隨意地把右腿壓在左腿上,側著頭看著下面的竹中微笑道。
竹中有很認真的在思考:“比我年長一些……各方面的,雖然跟普通女孩一樣柔弱,但是眼神總是很堅定的樣子。”
“你就說她長的跟你像不像吧。”織田政道。
“我跟姐姐沒有像雙胞胎那樣像,但基本上可以按照我的長相去辨認她吧,雖然臉上有很多細節不同。”竹中猶豫了一下道。
織田政點點頭,對藥師丸道:“竹中雲見,沒有鍛鍊痕跡、眼神通常聚焦,記下來,到時候跟竹中的照片一起發給酒井,oAA上有所有學生的頭像的對吧,就用那個好了。”
“那個,身高和三.圍是……”藥師丸忽然看向竹中。
“比我高几厘米,姐姐的三.圍我不知道,沒有誰會特意測量吧。”竹中皺起眉:
“找我姐姐真的需要這種資料嗎?”
就在這時,天澤一夏突然從她後方抱住了她,雙手對著…就是一頓…
“呀!”
竹中芽衣驚撥出聲,滿面羞憤,回頭驚惶的看著天澤。
“你這是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天澤把臉湊近她,神秘道:“誰更大呢?和姐姐。”
真是無聊的問題,都說姐姐了,年齡這種事用不著問吧,但問的人是天澤,以及她放.肆的動作,那就……額咳。
按校規來說,女生之間構成問題嗎?
織田政忍不住思考這個問題,答案明顯是否。
“放……”
竹中拼命想擺脫天澤,但她的手腕又被阿部限制著,因此掙扎的都快急哭了。
感覺這樣實在太過分,太可憐,織田政道:“不用了,阿部。”
解放雙手後,竹中立刻又羞又怒的跟天澤扭打了起來,憑著氣勢,一時間倒跟天澤有來有回,當然這有天澤心虛退讓的緣故。
織田政卻是看的目瞪口呆,他還從未在現實中看過女人打架!
有一說一,竹中和天澤都挺講究,竹中沒去揪天澤的馬尾,天澤也沒去抓竹中的長髮,並不像是潑婦打架一般。
沒過多久,天澤憑藉硬實力跨坐在竹中的腰上壓制住了對方,勝負分出。
“過去不是我的對手,過了這麼久依然打不過我嘛~”天澤哼著小調,注視著竹中,嬉笑道。
“此間事了,我們走吧。”織田政道。
關於竹中的事,他要好好想想,還不能這麼輕易下決定。
“那她們兩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