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了兩日。
清涼府,任也背手慢步在府衙前院,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正門。
旁邊,模樣可愛的殷蘇蘇,正晃盪著小腿,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啃著蘋果。
她自從甦醒後,這變得食量越來越大,徹底淪為了一枚小吃貨,從清晨到日暮,這小嘴幾乎一刻都不停閒。
又等了一小會,黃維才快步走了進來。
任也見到他,立馬邁步上前:“南疆那邊有動靜嘛?”
“我剛剛親自去看了一眼,這迷霧外一個人都沒有。”黃維搖頭道:“……唉,我真是看不懂了,兩個話事人被抓了,對面的小弟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媽的,毫無江湖義氣可言,還是咱這股份制創業靠譜。”
任也聽到這話,心情也很煩悶。
他這兩天一直在等徑山方面聯絡自己,想要儘快解決通商問題,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成功販賣家產,換回星源進階;其次,清涼府這邊穩定了,他是想要儘快遊歷遷徙地星門的,尋找有關於魔僧和蓮燈的下落。
可誰知道,清風客棧外的一戰過後,對面竟然毫無聲息了。
事情卡在這兒, 令人很難受……
“要不,找盧龍談一次?”黃維思考一下,提出了建議:“讓他寫封信給徑山那邊帶過去。他們之前不是威脅過咱們嘛?咱也威脅他們……直接告訴徑山,他們要是在沒反應的話,我就通知膳房加道菜,卵子切片炒辣椒,先從盧龍開始切,一天切半個,這四個人也夠切半個月了。”
“走,咱倆會會盧大當家的。”任也沒有正面回應,只招呼了一句後,就向府衙大牢放心走去。
……
地牢中。
盧龍披頭散髮的坐在草墊上,渾身散發著臭味,模樣瞧著狼狽不堪。
但是,他的表情依舊很平靜,進來快三天了,他沒喊沒叫,也沒有主動要求與任也談話,只該吃吃該喝喝,無意中流露出一副事情盡在掌握的姿態。盧兄為何會如此自信呢?
因為他知道這千里綠營,為何會如此針對清涼府;也大概能猜出來那龍首之人,究竟想幹什麼。
此地通商必走徑山,而徑山那五千山匪頭目中,有一大半都是奔著他盧龍之名來的,所以,這徑山離開他是玩不轉的。千里綠營那邊,如果想要儘快傀儡清涼府,則必須依靠他。
還有,如果此次被俘的人,只有自己的話,那盧龍或許還會有點不放心,因為二當家王興貴在山中也是有些威望的,且性格有些奸詐……不過,現在他與自己一塊被抓了,那就不存在隱藏的危險了。
所以,估計千里綠營那邊,已經在想營救自己的辦法了。
想到這些,盧龍穩如老狗一般的笑了。
“踏踏……!”
一陣腳步聲響徹,盧龍皺了皺眉,便故意閉上雙眼,流露出一副養神的姿態。
兩名清涼府的獄卒,帶著任也來到了牢房門前。
“狗日的,還有心思睡覺?跪下行禮,見過我家王爺!”獄卒站在柵欄外大喊了一聲。
盧龍坐在原地,一動沒動。
任也衝著獄卒擺了擺手,俯視著看向盧龍:“大當家,聊兩句不?”
盧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冷笑道:“偷襲暗算的卑鄙小人,我與你有什麼可聊的?”
“盧大當家的骨頭是真硬啊,身陷牢獄,說話也這般硬氣嘛?”黃維背手回道。
盧龍依舊閉著眼睛,話語簡短的說道:“朱子貴,我真的有些小看你了……呵呵,萬萬沒想到,打家劫舍一輩子,竟然會被一個紈絝子弟算計了,你很陰險啊。”
“恭維的話就不用說了,本王陰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盧大當家,給家裡寫封信可好?說說近況,這樣你也能少吃些苦頭。”任也表情平淡的回。
“寫信?哈哈哈哈!”盧龍大笑道:“你怕不是在痴人說夢吧?朱子貴啊,朱子貴……你以為,你把我抓進來了,這清涼府通商一事,就會被解決嘛?!我徑山滿打滿算只有五千人馬,我又何須清涼府為我設定四座軍械廠?我又要那些鎧甲兵刃有何用?一葉障目的東西……連事情的起因都沒看清,就偷襲與我,哈哈!”
任也皺眉瞧著他,沒有吭聲。
“想要傀儡清涼府之人,是千里綠營的龍首,而他背後又有南疆巫妖國的在佈局。”盧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銳利的掃試著任也:“你如此行事,太過狂妄了,這必然觸碰千里綠營的底線。老子待在這裡一日,你就一日無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