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三爺遞來的大號彈弓,張興旺隨意挑了一把短劍,提起彈弓對著院裡的老樹拉滿後就是一發,動作乾淨利索一氣呵成,短劍被激發出去後快若流星,在黑夜裡一閃而逝。
老哥倆一愣明顯沒反應過來,看著激發後消失的短劍一臉茫然,管事的反應過來後,直接叉著腿跑向大樹,上下左右的來回檢視。
張興旺趁著哥倆研究大樹的時候,意念一動,空間裡的短劍已經紮在了院門上,叫住了準備爬樹的管事,板著臉指向身後的院門,沉聲道:
“這是基本功,沒有天賦的人一輩子也入不了門。”
老哥倆又小跑到大門跟前,看著入木三分的短劍,盯著彈弓好半天都沒說話。
管事的是個講究人,和張興旺進屋後,拿出了這兩次的賬本讓他過目,說這是他這些年裡做的最複雜的賬本,畢竟現在的糧食一天一個價,有時候還兩個,碰見拿東西換的,更是讓人抓狂,要不是他底線比較高,賬本第一天記的時候就得扯了。
認真的說著給張興旺兩天時間看完,最好好快點結賬,說是他最近天天睡在錢堆裡,嚇得連夢都不敢做,已經失眠好幾天,出門遇到人,感覺對方不是工安就是土匪。
張興旺看著比四妹書還厚的賬本,腦殼一疼,煞有其事的說道:
“老六爺說笑了,我們這一脈玩的是暗器手藝,眼力和心算可是基本功!”
說完又海闊天空的給倆老頭普及了一下空氣阻力和彈道的基本知識,裝模作樣的指著烏漆麻黑的夜空,說四十三米遠的地方有個凍死的蒼蠅剛被風吹走了。
順手攔住準備二檔起步檢視的倆人,張興旺一目十行的快速翻完了賬本,裝模作樣的唸叨了幾句後,指著管事最後統計的數字說沒問題。
老哥倆看著他的翻書速度露出了羨慕的眼神,管事的更是帶上了些許嫉妒,但最後還是痛快的拿了兩個包袱出來,裡面裝的都是毛票和黃金。
三爺看著去而復返的張興旺,察覺他兩手空空的樣子,眼中投來一絲羨慕,四下看看沒發現那個跛腳加長短腿高手後,又不甘的甩了甩手。
轉過身直視著張興旺,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張興旺從三爺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狠厲,三爺緩慢的拿起好似千斤重的煙桿,這個動作讓張興旺好像感覺到了一股不屬於寒冬的涼意。
氣氛逐漸沉澱下來,張興旺看著三爺動了動嘴角,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卻隨著話語聲迎面而來。
“暗器太招搖,你來用不值當,老五還小,老三卻已經很老了!”
這句話張興旺聽懂了,三爺估計是想幫他出手,讓他的底子不要變髒。
“我只是用來練練手,三爺您是知道我的,手藝不能荒廢了,經常不用生疏了咋辦,所以我打算用獵物練練手。”
三爺深深看了張興旺一眼,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有道理!”
………………
看著三爺拿著刀滿院子比劃,張興旺也是無力吐槽,不過這回確實是三爺想對了,暗器確實是用來殺人的,不過不是國內,張興旺打算在香江用,畢竟那裡也不太平,有四大家族和正在聚勢的探長,據上一世的小說講,那裡現在混亂的厲害。
但他的子彈只能打黑槍,明面上還得有個手藝用來防身,用彈弓加速的短劍和飛鏢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到了香江還扔轉頭也不像話,見人賞子彈也容易被盯上,四十立方米的空間加上行雲流水的意念操控,三米以內他的防禦是無敵的。
白小雅回來的時候,看著在院子拄著刀渾身冒汗的三爺,詫異的問道:
“三爺您這是把自己傷著了?您這膀子以後還是別動刀了,聽我一句勸吧,我們隔壁村就有一個練刀的老頭,七十多了還倍精神,大刀耍的賊溜,小孩子都愛爬牆頭看。
有一回一個老太太路過,這老頭一激動把胳膊扭了,但現在吃飯都拿不住筷子,老伴也不怎麼喂,現在精神的就剩皮包骨頭了。”
絲毫沒機會哭笑不得的三爺,白小雅靠過來貼著張興旺的半邊身體,笑顏如花的捏著嗓子說道:
“老弟,我那會看見六爺給你送了兩大包東西,看來咱倆今天收穫不小,你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張興旺看著短腿媳婦眉開眼笑的樣子,搖搖頭無奈的掏出一把錢塞給她。
短腿物件接過錢後驚呼一聲,數也不數的順手塞進兜裡,改了一個小鳥依人的造型,恬不知恥的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