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志揚大膽提出了透過新建編織袋生產企業,來解決有機化工廠四百多下崗職工需要安置的難題,而且還能順帶著節省大量的採購支出。 這個主意的確出得很妙! 袁漢傑疑惑道:“耿總,搞這麼一個編織袋生產廠,大概需要投多少錢?” 耿志揚想了想道:“咱們自己目前需要三百萬條,等新廠區建好以後還需要六百萬條。兩者加起來就是九百萬條。所以我覺得先上一套兩千萬條編織袋生產線,如果銷售得好的話,那就再上一套兩千萬條的生產線。” “生產能力兩千萬條的話……”他默默估算道:“裝置投資不會超過一千萬。至於廠房嘛,輕鋼單層廠房就行。” 他忽然靈機一動道:“哎!咱們不如直接利用有機化工廠的那座舊廠房建設編織袋生產線。這麼一來不就省了土建投資了嗎?” 編織袋生產線都是由一些小型機械加工裝置組成,所以並不需要專門的承重基礎,只要有座廠房遮風擋雨就能生產。因此有機化工廠原有的那座四層廠房完全可以改造為編織袋生產車間。 “對!這個主意好!”袁漢傑拍案叫絕道:“這麼一來還省了土建施工的時間,只要把裝置買來安裝好就能投入生產了。” 耿志揚道:“一條年產兩千萬條編織袋的生產線,大概需要一百多個工人。咱們就奢侈點,安排上兩班,這就能安置下三百多人。至於剩下的那一百來人,分散到氮肥公司和氮化公司各崗位應該是能消化完的。” 耿志揚一個主意就徹底解決了有機化工廠下崗職工的安置難題,而且還給公司帶來了節省成本的一個切實途徑,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絕妙想法! 盧洪濤對田連營道:“田總,耿總現在主要跑新廠區那邊,有機化工廠這邊的改造就交給你來負責行吧?” “行啊,沒問題!”田連營當仁不讓道:“我老田總算有事幹了,省得讓你們以為我是整天呆在公司裡吃乾飯的。” 他的自嘲引得大夥一陣鬨笑。田連營接著又道:“你們別笑啊!我說的是真的。” 他解釋道:“我這一年能拿十多萬塊錢,加上分紅又能拿不少。要是整天不幹活,這錢拿著心裡不踏實啊!所以還是得有活幹,我這心裡才有底啊!” 趁著大傢伙心情不錯,耿志揚忙道:“盧總,廠前區的建設進度咱們得定一下了。要不然刷的一年過去,新廠區還沒開始動工就麻煩了。” “好啊!”盧洪濤痛快道:“你說個時間點,大傢伙一塊兒討論一下就定下來吧。” 耿志揚順勢笑道:“好啊!我是這麼計劃的。咱們爭取在這個月跟設計院簽訂合同,同時現場進行地勘。爭取在年後一上班就拿到詳勘資料。設計院用一個半月的時間進行土建設計,四月中旬提供各個建築物的基礎圖。然後施工單位進場開始土建施工。估計用六個月的時間能夠完成全部施工任務。當然,辦公樓會慢一點,不過也會在十二月之前完成。” 他緩了一緩繼續說道:“裝置安裝除錯大概需要兩到三個月左右,這麼算下來,明年春節後,廠前區和公用工程就能全部完工。然後咱們就可以開展三十六萬噸氨醇專案了。” 袁漢傑聽到他把專案進度安排得如此緊密,不由擔心道:“設計院能滿足這個進度嗎?我有點懷疑。” “沒問題!”耿志揚道:“我已經安排市化工院開始進行前期設計了,他們的工作已經開展了一個多月了。” 耿志揚是安海市化工設計院的隱形老闆,又是氮肥工業公司的總工程師,因此敢於提前安排設計工作。畢竟新廠區工程技術上的事他說了算,基於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自然不會把如此肥碩的設計合同交給旁人來做。 聽到他信誓旦旦打了包票,袁漢傑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還是耿總想得比我們超前。” 耿志揚淡淡一笑道:“袁總,現場施工管理上的事情還得麻煩您多費心,我對這個不是很在行,也沒有精力去管。” “沒問題。”袁漢傑毫不推脫道:“小於現在是工程管理部副主任,還是新廠區管理處主任。現場施工的事我會交代給他具體負責,平時我也會經常過去督促的。” 盧洪濤趁勢安排道:“那就這麼著,新廠區現場施工由袁總負責管理,技術服務方面由耿總負責,至於跑政府手續這方面就由田總來辦吧。” 田連營在政府部門有很多熟人,又跟縣裡領導打過不少交道,因此最適合來跑那些難辦的手續。 田連營笑道:“好啊,又來活了!我老田看來是越來越重要了!” 自從改制以後,老田同志的收入水漲船高,從月收入一兩千塊錢迅速翻著倍增長到了上萬元,比呆在國有企業的那些同行高出了不止一倍。再加上每年還能拿到十幾萬甚至二十幾萬的分紅,因此老田同志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有錢人的快樂。 心滿意足下,他看著一起合作的董事們那是越看越順眼。尤其是曾經有過不愉快經歷的耿志揚,在他眼裡儼然已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