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的人會幹出私奔這種事嗎,還私奔不成自殺明志,怎麼也配得上一句剛烈吧。
遊戲真不靠譜。
接管身體後直接作為聯姻工具被壓上了前往人見城的婚車,被捂住嘴下了蒙汗藥的雪見嗚嗚嗚地吶喊:
才十四歲啊,是犯法的!
好在人見陰刀身體不好,從大婚夜開始四年沒見過面,雪見每天吃吃喝喝偶爾裝作擔憂夫君的樣子愁眉不展讓侍女憐惜,就這樣順利長到了十八歲。
要是披著人見陰刀皮囊的奈落再不出現她就準備走人了,雖然這次的身份是貴族,但古代的衣食住行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她已經受夠頓頓魚蝦連青菜都見不到幾根的日子了。
吱呀一聲,後方和室的門開了。
可能是木子來叫自己吃飯。
簫聲中斷,雪見回過頭,面容清俊儒雅的男人站在她斜後方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和四年前那個虛弱不堪,勉強撐著和她舉行完儀式的男人很像,但氣場不同。
雪見瞳孔微微放大,是人見陰刀嗎,不對,是奈落?
以人見陰刀的身份出現的奈落。
外頭的雪依舊在下,奈落的視線變來變去,從她的身上轉到院子裡的積雪,又落在她手中的玉簫上。
雪見身體不自覺地向後傾,腳尖點地膝蓋繃緊隨時準備起身奪路而逃。
不愧是妖怪嗎,他身上的妖氣已經化為實質,濃濃的黑霧和奇怪的味道籠罩了全身,在人見陰刀秀麗陰柔的外表下愈發顯得鬼氣森森。
雪見不動聲色地膝行往後退,妖怪給她的衝擊感太大,哪怕是張帥臉她也無福消受了,尤其對方似對獵物的打量讓她不寒而慄。
奈落的眼睛隨著雪見移動,逐漸變成了屬於妖怪的不詳的紅色,他興致盎然地問道:
“你看得見?”
雪依舊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