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將來也要掌管一個宗門,也該學著處理下宗門的危機棘手的情況。
這或許是個鍛鍊的好機會,而且即使出現什麼差錯,也不用自己承擔後果。
他找到北星,一起討論這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北星見少年上心這件事,心裡很高興,畢竟人類的鬼點子最多了。
“首先,你要統計下,有哪些雪怪願意傳送出秘境,有哪些希望留在這裡。”
“我們先做最不妙的打算,即大部分雪怪都想傳送出秘境,只有一小部分樂天知命的,願意待在秘境裡。”
“名額只有一半,註定有一半雪怪要待在秘境裡。我們要儘量讓實力強大的雪怪送出秘境,好為之後的戰鬥做準備,你說是不是?”
“對,你說的有道理。”北星不住的點頭。
“如此一來,重心要轉移到安撫剩下的雪怪身上了,它們喪失了脫離秘境的權利,也就意味著喪失了自由。”
“它們一旦反抗起來,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北星聽到這,冷汗都下來了。少年說的一點都沒錯。處理好他們的情緒是重中之重。
畢竟秘境是北星雪怪一族的根本,如果將來打不過外面的雪怪,好歹可以龜縮到秘境裡。
如果秘境裡的雪怪不認他為王,另起山頭,才稱的上是眾叛親離。
北星有些結巴的說:“怎怎……怎麼辦?”
見它一副大舌頭的樣子,他把嘴抿成一條縫,盡力憋笑。
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按照北星的智慧,應該能想出解決方法,不過思考的太多,將思緒囚禁在象牙塔裡,反而沒有旁觀的李湃看的清楚。
“很簡單,給它們以希望。”
“給希望,是什麼意思?希望無色無味,怎麼能贈予別人呢?”北星撓撓頭,一臉疑惑的說。
少年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後恍然。北星雖然聰明,但一輩子待在秘境裡,經歷的爾虞我詐太少。
它更鮮有跟人類打交道的經歷,自然對這些馭人之術不太清楚。
“很簡單,告訴它們,法陣不會因此消失,都有去外界的機會。”
“可是隻有五萬個名額,剩下的一半雪怪註定離開不了秘境。你的意思是,讓我騙它們?”它有些恍然,說道。
“騙?怎麼會是騙呢?現在沒有名額,不代表以後沒有名額。”
北星有些恍然,知道這是少年拿話點它,只要它服從命令,便可以獲得多餘的名額。
它悶哼一聲,說:“好吧!就這樣做。”
自此,最棘手的一環算是解決了,開始準備傳送回秘境外的事宜。
首先要把少年的這一千多支沸血旗拿出去,順序放在最後,不然容易讓秘境外的雪怪毀掉。
其次是要先讓五萬只雪怪出去,李湃只能最後出去。
因為只有他擁有控制法陣的傳送權。
經過李湃和落蝶的改良,法陣的面積得到極大提升,能同時傳送一千隻雪怪,而且傳送不消耗靈力,因為這裡也沒有靈力。
他還減少了法陣中沸血旗的數量,讓雪怪更容易接受。
這一個月以來,他深入雪怪中,也積累了些聲望。
在這一天,法陣隆隆作響,開始了第一輪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