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未亮就醒了,乾脆早點回去,把事情完成就早點回來呀,哪裡會想到那牙齒突然會痛到這樣,早上出發時只有小小痛,還想著預約明天看牙醫呢。
蘇志浩眼中滿是愧疚:“想不到村裡居然有這樣的傳聞,那怎麼辦?”
劉景澤的語氣中帶著責備:“你說怎麼辦?你姐姐不舒服,她說話不方便,難道你也不方便嗎?為什麼不通知我?”
蘇志浩解釋道:“當時想的是,等你來到,我們都去到醫院了,我家離醫院才10分鐘,哪裡知道村裡的人會那麼八卦,是非滿天飛?”
劉景澤深吸了一口氣才說:“算吧,嘴在別人身上,管不了太多,我等下買些禮物,開車帶田田回去一次,多少減少一點流言吧。”
蘇志浩說:“那正好,將那些單據帶回去,讓姐姐計算。”
劉景澤臉色一沉:“思琪農莊一大堆單據未入未計,我都不捨得你姐姐去忙碌,她現在生病了,你還想著讓她工作?”
蘇田田扯劉景澤的衣袖:“景哥......”
劉景澤嚴厲地說:“蘇志浩,工廠是你的。”
蘇志浩不服氣地回嘴:“誰說是我的?如果姐姐喜歡,也可以讓她經營,是她不願意。”
蘇田田忍痛說話:“你們不要吵了。”
蘇志浩瞪了劉景澤一眼:“姐姐,你看姐夫,從小就霸道,現在還是這樣。”
劉景澤怒了:“要不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霸道?”
蘇田田想說什麼,劉景澤一把捂住她的嘴:“你還是打字吧。”
看著蘇田田打出的那一行字,劉景澤無奈地說:“好,你說可以就可以。”
蘇志浩一臉好奇想擠到蘇田田身邊,看她寫了什麼,劉景澤一把抓住了蘇志浩的胳膊:“行了,你姐姐說了,她可以工作的。”
其實劉景澤沒有說完,蘇田田寫的是:景哥,你不要生氣。工廠的事以前我都有幫忙處理,我只是牙痛不是手痛頭痛,其實農莊那邊有事要我幫忙,我也可以去的。
這叫什麼?叫一碗水端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