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性子,可她與他相識也非一兩天了,若非他默許,斷然不敢有姑娘這樣對他,他的身份由不得人隨意妄為。
看著逼近自己的雙眸,河古發現心中的那點高興變得微微有點兒緊張,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面對一雙探求真相的眼睛他竟然不敢將真話講出來。
怕!
怕她生氣,怕她不信自己,也怕兩人之間難得的親密被破壞。
他的確是習慣了豆蔻這樣的性子,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她那麼做的時候他覺得再尋常不過,甚至勾歌問起豆蔻的時候他還暗喜,想著她是吃醋了。不成想,她竟會問得他心裡起虛意。
“不要想些假話來欺騙我,你知道我的脾氣。”
她可以接受殘忍的真實,卻不會接納被偽裝得很漂亮的假話,對她來說,百句虛假不如一句真意。
“我以後不會讓她攀了,嗯?”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河古輕聲道,“我糾錯為正,不是更好嗎?”
“那是第二步。”
“……”
要不要這樣講規矩?她在凡冥河壞規矩的時候可沒有這樣,如今對他卻又一步一步要講起規矩了。
“沒想起要避嫌。”
胳膊上更疼了,疼得河古忍不住軟了聲,“小魚兒你講點兒道理好不好,是豆蔻主動攀上我,不是我去招惹她,你都不見我一直避著她嗎?”不去教訓豆蔻,反而來懲罰他,難道淨趕著誰長得好看就欺負誰嗎?他真是冤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