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和蔣北辰的骨髓移植手術很成功,但蔣北辰術後仍需住院觀察。
周挽被蔣禾要求住院一個星期才允許回家休養,回了家還要保證每天十二個小時睡眠,營養師和陳姨配合著做飯,一天四頓,就怕她沒養好。
蔣北辰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沒有出現排異現象,而且也在穩定恢復中,在二十天時辦理出院回家。
蔣老爺蔣老夫人出於關心,跟蔣禾商量讓蔣北辰回蔣公館,讓他有空就回去看看。
另一方面,蔣老夫人有意讓蔣禾和周挽多一些獨處時間,等周挽身體好差不多了,也可以開始備孕生孩子,若還要照顧辰辰,萬一養好的身體不是白養了。
蔣禾沒想太多,覺得這個方法也挺好,等老婆狀態基本恢復如常了就帶她回去看兒子。
“我覺得辰辰在這裡也不耽誤啊。”周挽其實很想蔣北辰在自己家裡休養。
大不了多請兩個營養師,再請多個保姆。
蔣禾看著在曬日光浴的嬌妻,本來就白得發光,現在就跟天使一樣。
“五嫂還沒生產前,辰辰就是家裡最小的孫子,爺爺奶奶哪有不疼的?他們就是想孫子在跟前,看著他康復,沒什麼的。”
哦,原來是這樣。
周挽也不再堅持,從日光中起身,走向坐在房間裡的他,然後往他腿上坐,蔣禾自然伸手摟抱她。
“怎麼了?”他俯頭,親暱地而曖昧地與她耳鬢廝磨。
“就想老公抱抱。”周挽賴他懷裡靠著,“等會兒忙嗎?”
蔣禾老實道:“等會兒要出趟遠門,得天才回來,老婆在家要乖乖的,嗯?”
“我都休養半個多月了,等你回來快一個月了。”周挽抗議,“我想去看辰辰。”
“可以,等我回來就帶老婆去。”
“我想自己去。”
“不行。”
“行。”
“乖就行。”
周挽氣得推開他環在腰間的手,想起身,被他摟回去,一個帶著安撫性的吻熱辣辣壓在唇上。
“老婆乖,等我回來再一起去。”
“哦…”
話是這應的,可週挽還是在蔣禾出門後,並且確定他和李默出了濱城後,馬上換衣服,叫司機送她去蔣公館。
誰知,車子才進了院子,劉管家看見是她,立馬慌得一批,不但禁止她下車,還求著她回去。
“七少夫人,七爺交代過,看見您來了不許下車,要請您原路回去,還說可以告訴您辰辰小少爺的情況。”劉管家說,“七少夫人,您看這天還冷著呢,您手術完還沒一個月,要待在屋子裡別受寒,出了什麼狀況,七爺怪下來我擔不起呀。”
周挽:“……”
這狗男人會能掐會算不成?不然為什麼提前安排好?!
“辰辰小少爺身體狀況很好,七少夫人不用擔心。”見周挽不動,劉管家只好說,“而且,七爺跟所有人都知會過了,七少夫人……您還是回去吧。”
周挽確定自己是進不去了,只好讓司機調頭離開。
一個星期後,蔣禾半夜出差回來,進了家門就被周挽罰跪算盤,他還只能乖乖跪。
周挽繼續睡覺,一覺醒來,他人已經在床上抱著她睡,睡得很沉。
看著他,她無奈又心疼地長嘆一聲氣,伸手撫摸他臉龐,自言自語:“活該。”
“老婆不生氣了就好。”蔣禾的聲音緩緩響起,然後睜開眼看她,與她視線糾纏,“還生氣嗎?”
“你說呢?”
周挽哼一聲,起身的瞬間被壓回去,而他匍匐的姿勢在她身上,或許是清早的緣故,又或許是有段時間沒有親密,緊貼的感覺異常強烈,彼此都有一種衝動。
衝動的後果,是沒有節制的掏空身體。
蔣禾晚飯時間才下樓,周挽則在樓上罵罵咧咧地對著鏡子遮蓋白皙面板上的痕跡,越遮越多,想摔東西又不能摔,樓下還好幾個人呢。
終於遮完,她隨手一砸輕飄飄的遮暇棉,陰著臉走出房間下樓,這一走一步之間,不適感真特麼強。
蔣禾坐在客廳沙發,在處理一些順手的事務,聽見重重的腳步,知道是怒妻下樓了,趕緊放下手裡的事,起身相迎。
“老婆……”
“滾。”周挽沒說話,以唇語說了個字,瞪一眼他便進了餐廳。
蔣禾抬手摸了摸下巴,跟在她後面進去,想討好也沒地兒給他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