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是!我看你就是!!”
顧局也跟著拍案而起,劈手指過去!
“土匪一樣!還有,這可是我的老部下了,你得給我看好了!去就只能去你的第一行動組,要不然你就乾脆別要,小心我跟你急眼!”
曲墨的表情一下子古怪起來。
半晌:“這是您私生子?夫人知道嗎?”
顧局:……
顧局抄起了鞋——
“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小子!給老子滾出去!”
二樓,行動一組辦公室內吵吵鬧鬧。
“你們是沒跟著去,沒看見,曲隊就那麼嗖的一下就從車窗裡跳了出去!轉眼的功夫,那掉下來的玻璃窗都飛出去老遠啦!等過兩天,又是一面錦旗。”
今天跟曲墨同去的孟辰伸手比劃著,一邊比劃還一腳抬腳踹著旁邊另一個人。
“大牧,你說話啊大牧,你看什麼呢大牧?”
同去的另一個人正面如死灰的盯著螢幕——股票頁面一片的綠。
他哀嚎一聲。
“哦!我的大a股!!”
這時,卷帶著外面一身寒氣的曲墨風風火火的衝進來。
頂著眾人茫然的眼神,一路衝進了隊長室,他翻出封存許久異能隊印章。
‘啪嗒——’往上面一按,又風風火火的衝了出去。
技術組的小王抬頭:“曲隊這是幹嘛呀?”
孟辰:“說是在跟後勤那邊搶人?”
“搶誰?那個異能是百發百中的後勤小組組長?哦,如果把這人搶來,以後打麻槍可方便了。”
三樓,後勤組休息室。
裹著溫暖的被子,虞希縮在被子之中,眼眸緊閉。
外面有些涼意,好似要下雨了。
身體的某些陳舊傷口在此刻不斷彰顯它們的存在。
虞希睡得不沉。
他的睡眠一向不好。
半夢半醒之間,外面的雨落下來,他像被涼意魘住了一樣,睜不開眼睛。
直到臉頰被人輕輕拍了拍——“喂!”
虞希猛然驚醒,睜眼的瞬間,淺色的眼瞳空洞一片,手指驟然握緊,像是要反擊般,那種好似從無數經歷中歷練出來的凌厲讓人本能生寒,不似之前那個老好人。
但很快,虞希想起這是哪裡,肩背舒緩下去,側頭就看見了蹲在沙發旁邊的曲墨。
虞希稍呆,面上空白一瞬,心道:又來?
他也不知道是哪裡跟這人犯衝。
虞希翻身坐起,單薄的脊背微微弓著——那是一種極其散漫頹廢的姿態。
白色t恤隨著他的動作從腰腹滑落下去。
在滑落的末尾,曲墨眼尖的看到了那腰腹處果然不一樣的面板,只露出一小塊,像是反覆弄傷反覆癒合一般呈現一種魚鱗狀的深色。
“曲大隊,有事嗎?”
虞希漂亮的眼睫微顫,再抬眼,淺色的眸子已經盛滿了好脾氣的笑。
他順手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隨意磕出兩根,遞給曲墨,自己叼了一根,打火機在手中熟練的轉了一圈。
“您講。”
曲墨眯起眼睛,抬手抽走了對方嘴裡的煙,將紙張拍下來。
“給,你的申請。”
什麼玩意?
虞希低頭,怔愣的看著照片上幾年前的自己。
此刻,在申請進入異能大隊的字樣上蓋了嶄新的章。
虞希指尖微動,似乎笑了一下,但那笑透出幾分古怪來。
“顧局同意了?”
“是啊,不然這申請表怎麼可能在我這裡?顧局說了,我直接薅著你走就行,給我們行動一組當牛做馬,成為為了祖國為了人民積極向上的好同志。”
這話當然是曲墨信口胡謅的。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青年。
白熾燈下,青年眼睫濃密的像是一把小扇子,看的人心下發癢。
“不去——”
虞希很快冷淡開口。
曲墨稍頓:“……當然了,我剛剛是開玩笑,你這小胳膊小腿也沒辦法當牛做馬,你去我們一組只要會用麻醉槍就行——”
“兩年多以前想的太好,”虞希抬頭打斷他,軟弱笑笑,“現在知道了,沒那麼簡單就能做成事情,現在也挺好,咱沒有曲隊您有覺悟。”
“你個小同志思想就有些落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