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話還未說完,就被陳向北狠狠打斷了。
“住嘴!
本領事說話,何事輪到你這個小小的隊員插話?”
梁松立馬閉上了口,不敢再多言半句,額前的冷汗嘩嘩如雨下。
這位領事大人的威壓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的境界當真只是井澤境?
在場的所有人亦大驚失色,只見陳向北微微抬手,屠龍便在梁松的脖子上拉開了一道猩紅的血痕,雖然未傷及血脈,但依舊是觸目驚心。
這位領事大人若真動了殺心,殺這小小梁松,真與殺雞沒什麼區別。
“不聽本領事的指揮,該殺!”
“擅自越級行事,該殺!”
“當眾與本領事駁嘴,該殺!”
“耽誤行動時辰,該殺!”
“當差時辰下落不明,該殺!”
“不尊重本領事,該殺!”
“拉幫結派,該殺!”
陳向北一連嘴遁,列出了大堆梁松的罪狀。
“大人饒命啊!”
梁松嚇得褲襠溼了一大片,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然而,陳向北大手一拖。
屠龍直接在他的脖子處劃開了一條血痕。
下一刻。
咚隆——
梁松身首分離,腦袋落地之後滾了幾下來,來到了陳向北的腳邊。
至死,梁松都瞪著大眼,死死地盯著陳向北,任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陳向北真敢下死手。
失去頭顱的身體仍在不斷抽搐掙扎。
霎時間,血如泉湧,順著大廳流淌,染紅了不少隊眾的長靴。
如此可怕的一幕。
在場的所有神威隊眾都嚇了一大跳,紛紛呆愣在了原地。
然而陳向北卻面無表情地收劍歸鞘。
一腳踩在了梁松的腦袋上,一個飛踢便將他的腦袋踢到了眾人的跟前。
“怎麼樣?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隊眾整齊跪下,無人敢發一言,他們都被陳向北的氣場和心狠手辣所震懾,徹底抹平了稜角。
尤其是遲到並跪在前頭的兩行人,跪在地上額頭貼地,渾身都在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