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賊人摔到了別人的桌子上,一把將賊人扯了起來!
“拿來!”
女子朝著賊人伸手。
賊人一臉驚恐地搖搖頭,雙手護住懷裡的包袱。
女子頓時怒了,一把搶了賊人的包袱後,將他扔到了一邊。接著提著包袱就要走。
楚青川這才反應過來。
“喂!你不能就這樣走啊!你毀了我們的菜,理應賠給我們!”
楚青川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拉著她不讓她走。
“放肆!鬆手!”
女子冷喝一聲,抬手便打掉了楚青川的手。
“賠什麼?又不是我毀了你們的菜的!明明是這個人好不?是他撞在你們的桌子上的!要賠找他!”
“看你的穿著也像個有錢人,也該知道在煙雨樓吃這麼一頓飯應該是不小於五十兩銀子了。
你看看這廝這模樣,像是賠得起的嗎?”
楚青川被打掉手轉而就堵在了門口,不讓女子離開!
笑話,剛剛小表妹說了,她的紅鸞星動了。
這兩人就突然闖了進來。
他看了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又看了看眼前嬌俏的小姑娘。
他覺得他命定媳婦兒應該就是她……了吧?
所以無論如何,他得跟這個小姑娘搭上線,他老大不小了,他爹孃還準備抱孫子呢!
“他賠不起就讓我賠啊!你看到了嗎?我是在見義勇為!不能我做了好事兒,沒報酬就不說了,還得替他賠銀子吧?
就這麼一個包袱,說不定裡面的東西都沒有五十兩!
我賠你?我那不成了冤大頭了?”
女子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瞪著眼睛看向楚青竹。
“那是你的事情,反正你得賠我們錢!”
楚青川堵在門口不動彈。
女子冷笑一聲:“起來!”
“不起!”
“真不起?”
“嗯!”
“哎呦……”突然女子一抬腿,踢到了楚青川的某處,楚青川臉色變成了豬肝色,捂著某處不停地哀嚎……
“哎呦……”
“死女人你往哪裡踢啊!完了完了,我要廢了,這下你就不是賠錢的事情了!
得以身相許才能賠得起本大爺的損失啊……”
“呵呵……以身相許?”女子眯著眼對著楚青川笑著,那笑容裡帶著些許的冷意。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登徒子!
楚青川被女子的笑容晃花了眼,他的未來媳婦好好看啊!
“嗯!沒錯!”
“我許你個大頭鬼!”
女子又一抬腳狠狠地踩上楚青川的右腳背上,疼得他嗷嗷叫喚!
“哎喲喂……救命啊!謀殺親夫啦……”
“謀殺你妹!”
女子說完不耐煩地擠開楚青川下樓了……
那賊人見此,怕這傻子男和那女子要不到錢,找他!
也偷摸摸地溜走了……
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楚雲舟,捅了捅盛綰綰。
“綰綰,他真的好了嗎?”
“嗯……怎麼?”盛綰綰啃著雞腿不明所以。
“可我怎麼覺得他跟個大傻子似的?”
“應該是二十八歲的生理,十歲的腦子,做些腦袋抽筋的事情很正常!三舅舅,淡定!”
盛綰綰啃著叫花雞,小嘴上都是油。
聽楚雲舟這麼說,她抬頭看了眼楚青川。
他正站在窗戶邊,一邊呲牙一邊站在窗戶邊往下看。
那雙手一會兒揉揉腳背,一會捂住某處,真的有種二傻子的既視感。
“綰綰,那位小姐真的是川兒的命定情緣?”
楚雲舟一臉好奇的問。
“看面相,沒錯!”
盛綰綰點點頭。
“那還不快走?”
楚雲舟噌的一下子站起身子。
“幹嘛去!”盛綰綰不解。
“去偵查偵查是誰家的女兒!讓我大嫂去找媒婆提親啊!”
楚雲舟說著不顧盛綰綰的反對,把叫花雞扔在桌子上,又幫盛綰綰擦了手。而後抱著盛綰綰就朝樓下追去。
出門前還將站在窗邊呲牙咧嘴的楚青川拉了出來。
飯錢自然是不用給的,事實上,自從楚雲舟知道這間酒樓是楚氏的,時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