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語,下一刻便變得冷酷陰沉。
隨著他眼神變冷,他的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伸手叉著柳雲芊的脖子,將她整個身體都撐了起來。
“你竟然學會撒謊了,誰教會你的?說,你還知道什麼?”
柳雲芊輕蔑一笑:“你所有的醜事,我都知道了。不但我知道,還有其他很多人都知道了。黃先滿,你就等著吃槍子吧!”
黃先滿聞言,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五指更加用力,頓時掐得柳雲芊全身顫抖,雙手雙腳不住掙扎,一張臉頓時憋得通紅。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說,還有誰知道,都知道什麼?不說老子現在就掐死你!”
徹底黑化的黃先滿,完全撕下了偽裝的麵皮。
就在這時,忽然旁邊響起了鼓掌聲。
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精彩,精彩,這算不算殺妻證道?”
黃先滿陡然一驚,慌忙回頭。
附近有人接近,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是柳雲芊的同黨嗎?
江躍站在另一旁的草叢邊上,撫掌笑著,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你是誰?”黃先滿驚訝地打量著江躍,手裡稍稍放鬆了一些,柳雲芊趁機掙扎落地。
“你覺得我是誰?”江躍笑呵呵道。
“我們兩口子的事,你特麼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趕緊滾!”
黃先滿看江躍年輕,以為他就是一個過路的毛頭小子。
“別啊,這麼有趣的戲,這次滾了下次上哪看去?要說這娘們也是倒黴悲催啊,招了你這麼頭披著人皮的魔鬼,虐殺人家女兒還不夠,連蓋一床被子的女人都不肯放過。你是魔鬼嗎?”
黃先滿眯著眼睛打量著江躍,不怒反笑:“嘖嘖,看來不是路過的,是這娘們新找的姘頭吧?”
“黃先滿,畜生,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柳雲芊羞惱大罵。
“賤人,少在我面前裝清純,你特麼就是個欠艹的騷貨,三天沒男人你就要發瘋。”黃先滿怪笑看著江躍,挑釁道,“小子,年紀輕輕,就喜歡給人刷鍋?”
江躍卻根本不吃黃先滿那一套,指了指樓上:“黃先滿,你再不去收拾殘局,樓上那些冤魂失控,可就得下樓纏你了。”
“你說什麼?”黃先滿瞳孔一縮,死死瞪著江躍,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便好像有什麼隱私被人當面揭穿了一般。
之前柳雲芊說的那一切,雖然讓黃先滿驚訝,卻未能夠讓他感到恐懼,只要核心的秘密不被人識破,那就不怕。
殺幾個人算什麼?這世道,每分每秒都在死人,又怎麼樣?
可那鬼符的秘密一旦敗露,被人抓住把柄,這對他而言可就是大事了。
這是絕對不能暴露的秘密。
誰知道這個秘密,誰就必須死!
所以,他盯著江躍的目光瞬間就變得陰森無比,就好像盯著一個將死之人。
江躍卻詭異一笑:“是不是很恐慌,是不是盤算著怎麼殺人滅口?”
黃先滿徹底震驚了,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到底是誰?怎麼感覺他能洞悉一切,甚至能讀懂他的心思似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黃先滿產生了濃濃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