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肉疼。
“我嚓,老彭,你這口氣比腳氣還大呀,這杜老七可是這一帶的地頭蛇呀,你就不怕?”
“他是地頭蛇,我還是過江猛龍呢,再說有你在我怕個毛線,真打起來,你這肉盾擋一波,我早就跑遠了,哈哈哈……”
“果然最無恥的還是你呀。”
不一會兒,杜老七就先送過來二十個串,還附送兩瓶正宗的啤酒。
彭棟嘗過了之後對段建義說道:“老段,這個串正宗,還有這酒夠味,我去這酒原麥汁濃度大於等於12,這口味真是醇厚,你嚐嚐,真不錯。”
“嗯,這才是真正的串,這才叫啤酒,看來杜老七還有不少存貨。”段建義麻溜的啃了一串,喝了一杯啤酒,忍不住讚歎道。
酒足飯飽,段建義結賬,杜老七特意打了八折,又是遞煙又是相送的,把段建義搞得莫名其妙,平常也沒見杜老七這麼客氣。
段建義不知道的是,上一次因為客人同樣的一句話,杜老七不服氣,喊來一幫兄弟要讓客人“滿意”,結果踢到鈦合金了,自己差點出不來,今天又聽到同樣的一句話,這次學乖了,他堅信一般口氣大的人是有底氣的。
“你那狗窩有地方住沒?要是沒有在你住的附近給我找個酒店。”
兩人來喝酒,段建義那二十七手,五百塊錢買的麵包車就沒開,兩人只好打個車,在車上彭棟對段建義說道。
“放心,你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露宿街頭。師傅,天安世家!”
“好嘞,二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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