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閃失,自己非拿呂蛋蛋開刀不可。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但是意思不言而喻,難度升級了。
兩人都沒動,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
等了大約四十分鐘,彭棟的電話終於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從出事到現在整整過去將近七個小時,這是第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你是彭棟先生嘛?”
彭棟迅速接聽了,對面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對,是我,有何貴幹?”
,!
“是這樣子的,我們老闆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不知道你有時間沒?”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現在忙著呢。”拉拉扯扯的,彭棟可沒那麼多耐心。
“哦呦,彭先生,請注意您的涵養,聽說您也是大學畢業的,怎麼能說出這樣有失水準的話呢?”裡面的聲音又變了,跟剛才不是一個人。
“誰規定大學畢業一定要有涵養的,我一個升斗小民,涵養給誰看,給你媽看?”
“哦,彭先生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心急吃不到熱豆腐,涵養是一個人的基本素質。”
“我還是那句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現在很忙,不要給我東拉西扯的。”
“我剛才說過了,你很著急,但是著急沒有用,我手裡的資訊估計你會很感興趣,有沒有時間聽一下?”
“我是該稱呼你呂蛋蛋還是龜田蛋蛋呢?”
“名字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我可以叫呂蛋蛋,你也可以叫呂蛋蛋,大家都可以叫呂蛋蛋,又有什麼區別呢?”彭棟小小的試探了一下,結果這個回答完全就是扯淡,對方不承認自己呂蛋蛋,也沒否認自己不是呂蛋蛋,這是害怕自己採取先手。
“好了,別瞎扯了,只有你叫呂蛋蛋是最合適的,有事你說事,不說我就掛了。”
“哦,不,不,不,不要掛電話,掛了電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嘟嘟……”彭棟直接把電話掛了。
:()宗門僅剩的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