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柯文傑去醫院做了體檢,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
因為是花榮笑給安排的體檢,自然是至尊的待遇,有專人帶領,從第一項到最後一項,都無需排隊等待,而且服務態度極好,極其周到。
柯文傑也是經歷了這一次才知道,這世上的任何一個領域行業,任何一個地方,都有著嚴格的三六九等之分。
他沒有購買過這樣的體檢專案,比普通體檢多花了十倍的價錢,享受著貴賓級別的待遇。當他看到某個檢查專案的門前排了一長隊的人,而他直接被專人代入了檢查室,那種身份地位截然不同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他同那些芸芸眾生就是不一樣,那些人忍著飢餓排著隊,一大早為了抽血檢查,起早不說,還不能進食喝水,而他呢,隨隨便便做完了所有的檢查專案,還被帶去的餐廳用餐,就連餐食都是不同的等級。
柯文傑正在餐廳裡享用早餐,他身心愉悅,看著門外那些仍舊在排隊的人,他下意識挺直了脊樑,拿腔拿調了起來,滿滿的自信。
不過,他也清楚,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他之所以來體檢,是受了花榮笑的命令,因為他偷偷摸摸跟葛淼睡了覺,花榮笑擔心他的身體染上髒病,才讓他來做檢查。
當富婆身後的男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就連身體都要保持的乾乾淨淨,不能出一點差錯。
他自認這樣的生活很恥辱,但他目前還不想脫離這種生活狀態,雖說,在花榮笑的身邊委屈了點,可其他時刻,要多風光有多風光。
走出體檢中心,他收到了葛淼發來的微信訊息。
葛淼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給他發訊息,接連的幾條訊息,他全都沒有回覆,到底是被這個廉價的女人給賴上了,以為睡了一覺,就能徹底捆住他,真是笑話!
柯文傑搪塞了兩句,“我在忙,這幾天都沒空,公司的事情很多。”
葛淼又連著給柯文傑發了幾條訊息,柯文傑已經沒心思看了,倒不是因為擔心花榮笑生氣,而是容易得手的女人,讓他覺得索然無味。
柯文傑按著花榮笑的安排,前去辦理新公司的各種手續,花榮笑讓他經營一家物流運輸公司,花榮笑出錢,他出力,甚至連商業資源,都是從花榮笑那裡提供。
簡言之,柯文傑就是一個公司的持有者,他來經營公司,他來當公司的法人,剩下的事,他全都聽從花榮笑的安排就行,公司開業就能盈利,因為花榮笑的業務鏈條裡,就缺這麼一家物流運輸公司。
柯文傑信心滿滿,從之前的建材房產圈子裡走出來,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雖說沒經驗,但有花榮笑給他兜底,他非常有把握,他一定能把新公司做大做強。
他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信心,總有一日,他會把之前遭受的所有屈辱,乘以十倍地還給童樂!
這時,他的手機來了電話,他有點不耐煩,以為是葛淼打來的,電話接通,語調裡帶著嫌棄,“我不是說了我在忙嗎!”
電話那頭是藍青青的聲音,“你把下個月的生育金打給我吧,我要做檢查,還要定月子中心,還要買很多以後孩子需要的東西,一個月十萬塊根本不夠用,你這幾個月最好多打點,一個月二十萬吧,我定的月子中心也很貴。”
柯文傑覺得藍青青在唬人,“什麼月子中心要二十萬?我媽生我的時候一分錢不用花,你生的是哪吒嗎?一個月要花二十萬?你媽生你的時候,一個月花二十萬了嗎?然後就生出你這麼個禍害?”
藍青青大吼,“柯文傑我沒惹你!你他媽的衝我發什麼火!現在的月子中心就這個價格!你媽生你沒花錢,是因為你命賤!你要是覺得你的孩子也跟你一樣命賤,那你就別打錢!我直接弄死這個孩子!”
柯文傑說不過藍青青,反正誰懷孕誰有理,他想留下這個孩子,他就得忍氣吞聲,“你把花銷的記錄截圖給我,我不相信你說的話,明明是你想要享受,偏要拿孩子說事兒。公立醫院一樣能生,我就沒聽說誰家女人生孩子,要花幾十萬,這他媽純是腦子有泡!不過該給的錢我還是會給你,但一個月二十萬是不可能的,我最多在你生之前,一共多給你十萬塊錢,公立醫院一樣能生,你在自己的家裡,也一樣能坐月子。再說了,國外都沒有坐月子這個說法,都是老封建。”
藍青青已經被柯文傑搞煩了,反正,只要涉及到多花錢,這柯文傑就有無數個歪門邪理等著應對她,小肚雞腸的男人她沒少見,像柯文傑這般狡猾惡劣的,還是第一次見。
她納悶,以前怎麼就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