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陳冰把話說完,一道柔軟的身影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在被懷中的商雲渺用臉蛋蹭了蹭胸口後,這個小姑娘就這樣抬起頭來,用掛著兩個酒窩的笑臉看著陳冰說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萱姨正好在要教我們這一屆,到時候有老師做關係戶,學校裡的生活應該會比較滋潤。”
“還有呢?”
“還有就是……白石一中近幾年不是在走下坡路嗎?身為一名土生土長的白石鎮人,我怎麼也要為她的發展做出一份貢獻吧?到時候中考不說全市第一吧,全縣第一大概……”
“我,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所以還有呢?”
面對著小姑娘期待的眼神和微微嘟起來的小嘴,陳冰不自覺地把目光往一邊瞥了一些,然後微微紅著臉回答道:“還有什麼啊?呃……還有什麼呀?我想想,嗯……還有就是,覺得你可能會想在白石一中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商雲渺臉上的笑靨開得更燦爛了,她緊接著又把臉埋回了陳冰的懷裡,然後用甜甜糯糯的語調回答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也想跟你一起繼續當同學。”
確定了陳冰的想法,以及得知他已經跟月月姨商量好這件事以後,商雲渺顧不上吃櫻桃,就高高興興地跑出房間,去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爸爸媽媽了。
陳冰看著她歡快的背影默默地笑了笑,小姑娘真是大驚小怪的啊,這點事情算什麼?
他深呼了一口氣,緩解了內心異樣的情緒後,坦然地坐到了商雲渺的書桌前,悠哉悠哉地捏起一個櫻桃就往嘴裡丟去。
輕輕地一口咬下去,酸甜可口的櫻桃在嘴裡炸開了汁,味道也是相當意外的好吃呢。
……
事實證明,畢業季作為特定學段的特殊時段,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一旦身處其中,其時間的流逝都是十分迅速的。
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流轉過五月的尾巴,很快就來到了六月份。
這個時節的魯省,天氣偶爾有些涼快,但大多數時間都很熱。很不幸的是,今天就是一個比較炎熱的天氣。
為了驅散教室內的燥熱,很多同學會把自己杯子裡的水倒在腳邊的地板上,一灘一灘的,卻又很快被蒸發掉。
吊在天花板下的風扇飛快地轉動著,還不時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以至於讓人懷疑它會不會掉下來。在這種懷疑中,三三兩兩的人開始走神,幻想著如果風扇掉下來的話,會砸到誰,又是否會把腦袋削掉。以及最重要的學校會不會,又會放幾天假。
在放假面前,任何的同學情誼都像紙一樣薄,大家只巴不得班上砸死幾個人,這樣子自己就能放假回家了。所以說,風扇先生請你轉得再快一點,然後承受不住壓力地掉下來吧!
寄託著同學們期望的風扇貌似轉得更加沉重了一些,不過還好,眼見著是沒有要掉下來的可能,可也並不迅速,只是有氣無力的像個賣力工作的中年苦工。
而在牆壁的另一側,嶄新安裝的兩個掛式空調卻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幕。它們作為學校花大價錢買來的空調老爺,當然是不能像個傻憨憨的苦力一樣,湊上前去賣力工作的,不然的話那得多花多少錢啊。
就像是深宅大院前的兩尊石獅子一樣,能發揮什麼作用暫且不提,單是說一所市級示範小學,就不能不有這樣的門面。
上一世的陳冰是不懂這些道理的,他當時是真信了老師的話,以為學校只買了空調而沒有遙控器,因而很遺憾地不能給同學們吹拂一下夏日裡少有的涼氣,卻不想想為什麼辦公室裡的空調能開。
閒話說回到炎熱的教室裡,此時吹慣了冷氣的老師正站在講臺的一側,百無聊賴地等著講臺上的人把自己的事情講完。
只見此時前排的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筆書寫著“朝陽學園”幾個大字,講臺上招生辦的老師也飛舞著口水在講述他們的初中。
沒錯,這也算是例行公事了。一些實力並非頂尖,但又很有野心的初中會組織一批老師,挨個到各小學去提前宣傳本校。
事實上,朝陽學園本名並不叫這個,而是更符合中國實際的朝陽實驗中學。只是它的創始人可能覺得實驗中學這個名字不怎麼響亮,於是就別出心裁地自稱朝陽學園,簡稱朝陽園。
不過再響亮的名字也改變不了它的垃圾民辦中學的本質,哪怕招生辦的老師在臺上如何極力宣講,臺下的學生們也都無動於衷。
誠然,朝陽園的住宿條件是很不錯,但跟他一年動輒大幾千的學費比較起來,果然還是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