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絲毫不懼,老神在在坐在凳子上,抬頭看向林父,目光閃爍。
在和林父通話時,他能感受到林父的怒火沒有摻雜一絲水分,可當他帶著滿腔怒火來林家後,林父竟然笑臉相迎。
林家可是江城豪門,如果有人敢對林父不敬,下場肯定無比慘烈。
為何,他辱罵林父老狗,林父還能強忍著呢?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為了探明林父到底要幹什麼,張楓就用他老婆說事,果然激起了林父的怒火。
“林叔,你這是幹什麼呢?不要生氣嘛。”
張楓懶散靠在椅子上,嬉笑一聲:“潔白的洋娃娃,就像瓷娃娃一般,混血兒,絕對繼承了東西方男女的優點。到時候林叔帶著女兒出門,別人還不由衷地讚歎林叔的女兒真漂亮?”
說到此處,他可不顧林父要吃人的目光,故作驚愕:“莫非,林叔覺得黑珍珠可愛一些?你早說嘛,我也能讓阿姨懷上黑珍珠啊····”
“嘿,還別說,在阿姨懷孕的過程中,肯定會由衷讚歎器大就是好啊···”
“林叔可真會為阿姨著想啊,典型的模範老公。”
“呼呼···”
林父眼帶凶光,直射張楓,猛烈喘息。
他萬萬不敢想張楓越來越肆無忌憚,說了白人,又說黑人。
張楓是想讓黑人和他老婆生孩子嗎?
張楓是想讓他林家子嗣遍地嗎?
不是,張楓是想給他戴綠帽,甚至還說他老婆會喜歡上和黑人在一起的感覺···
老婆不管是生黑娃娃還是白娃娃,傳出去,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唐唐林家家主被老婆戴了綠帽?
豈不是要被人恥笑?
恥辱啊!
這是張楓在赤果果地羞辱他啊!
如何忍,怎麼忍?
林父握緊拳頭,渾身發抖:“張楓,我好心請你來林家做客,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你當真林家不敢把你怎樣嗎?”
聽聞此言,張楓赫然起身,迎著林父兇狠的目光,張狂大笑:“老狗,我踏馬今天就羞辱你了,你能把我怎樣?”
說話間,他上前一步,拉近距離,伸手點著林父胸膛,眼裡兇光閃爍:“既然我敢來,就不怕你林家把我怎麼樣。”
“再說,我和你林家並沒有多少交際,甚至還有過節,你請我來林家幹什麼?”
在林父猛烈喘息,怒火壓不住時,張楓得勢不饒人:“我猜你林家應該有什麼事情求我吧,既然求我,就做好求我的姿態,被我羞辱,也踏馬憋著,再踏馬惹我,看老子敢不敢扇你···”
最後一句擲地有聲,宛若炸雷,炸響在房間內。
林父呼吸越來越粗重,臉色肉眼可見,漲紅一片。
太狂了,張楓實在是太狂了!
想他何曾如此求過人,而今放下林家家主的架子,換來的是什麼?
是張楓對他的羞辱啊!
甚至還想打他!
“張楓,好,你既然如此羞辱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父咬牙行說完,林傲天端著茶水走進,當看到父親和張楓兩人針鋒相對,他臉色瞬變。
剛才走時兩人還好好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
他快步向前,來到兩人中間,沉聲質問:“爸,你幹嘛,張哥可是我們林家的大恩人啊,你怎麼····”
“滾··”
林父憤怒揮手,只聽啪的一下,茶杯打翻在地,茶水四濺····
他氣息起伏不定:“恩人?恩人就能羞辱我,羞辱我老婆嗎?”
“恩人就能讓你母親生了白娃娃,又生黑珍珠?還說勞資不如黑人,你母親會感嘆黑人的器大就是好嗎?”
“恩人是想給我戴綠帽的嗎?”
聽聞此言,林傲天猛吸一口氣。
難怪父親壓不住怒火,原來是張楓羞辱了母親···
完了,全完了!
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並不好,是因為父親認為母親沒能力給他生孩子,所以常年在外包養女人,目的就是想再要一個孩子。
這一切都被母親看在眼裡,兩人鬧過,吵過。可每次爭吵,父親每一次都大罵母親是隻能看,不中用的花瓶。
為了報復父親,也為了證明自己的肚子爭氣,母親花錢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小白臉,並且還懷孕了。
父親得知後,大罵母親就是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