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再跑殺了你!”
車伕驚慌中轉頭看匪徒,腳下一個不慎重重摔到地上。他被摔得半天站不起來,匪徒大笑追上了他。
“求你,別!”老車把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匪徒走過來,狠狠踢在老人肚子上,痛得老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然而匪徒彷彿生來便沒有任何憐憫之心,他一隻腳踩住老人胸膛,獰笑著舉起長矛。
老車伕閉上了眼睛。
奔雷般的馬蹄聲傳來,一騎轉瞬衝到車伕和匪徒身邊。彎刀飛舞,將矛杆連同匪徒的脖頸一併劈斷。
戰馬的速度絲毫不減,繼續奔向徒涉場。
在為首的騎者之後,更多的杜薩克揮舞著馬刀從老車伕和匪徒的無頭屍體邊掠過。
雷霆般的大喝在徒涉場炸開,驚得所有人的心跳都跟著停了一下。
遠在百米外的後方車隊也聽到了這聲怒吼,徒涉場裡的人更是被音浪震到頭暈耳鳴。
一匹神俊非凡的銀灰戰馬立在河岸之上,徒涉場裡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它,也看到了它背上的騎者。
“援兵來了!”皮埃爾認出了來者,他忍不住大喊:“Ура!”
還活著的杜薩克也認出了來者,高舉馬刀咆哮:“Ура!”
“是蒙塔涅少尉!”車伕們興奮地大喊:“駐鎮官大人來了!”
徒涉場內一盤散沙的狼鎮人終於找到主心骨,士氣大振,形式陡然發生了逆戰。
“不許逃跑!賊人遠沒我們多!往我這來!”這次蒙塔涅少尉的聲音沒有剛才那般驚人,但仍然洪亮到徒涉場裡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話音剛落,狼鎮人紛紛朝著河岸靠攏,幾個還想追的匪徒反倒被他們齊心協力殺死。
狼鎮人一個一個爬上河岸,驚疑的匪徒不敢追趕。
雙方隱隱對峙起來。
手持弓弩的匪徒當然也不會注意不到這個騎著駿馬的狼鎮頭頭,幾支箭頭立刻對準銀灰駿馬的騎者。
少有匪徒能拉開硬弓,伏擊狼鎮的匪幫手中磅數最大者也不過是白蠟軟弓,或是乾脆就是掛弦的樹枝。
從河岸上飛向銀灰駿馬騎者的箭都軟綿無力,那人用佩刀便輕鬆撥開了射向他的弓箭。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銀灰駿馬的騎者嘲笑著土匪弓手:“再來!”
看到駐鎮官的英勇,狼鎮人忍不住再次歡呼。隱約間眾人也開始覺得岸上飛來的箭矢並沒有剛才那麼可怕。
“那個就是狼鎮新來的軍官吧?倒是個人物。”樹叢中臉上帶著橢圓形傷痕的陰沉男人緊盯著銀灰駿馬騎手:“拿弩來!”
這個臉上帶著橢圓形傷痕的男人就是這夥匪徒的首領,身旁的瘦小匪徒聞言立刻遞上了一把巨大的鋼弩。
弓只是嚇人的罷了,匪首心知肚明,他手上真正能殺人的東西是弩,尤其是這把需要用到上弦器的重型鋼弩。
匪首仔細地瞄著,卻沒有下一步動作,他耐心地等待著時機。
又是幾支軟趴趴的輕箭飛向狼鎮駐鎮官,銀灰駿馬的騎手輕巧地幾下將箭矢全部撥開。
“就是現在!”
在狼鎮駐鎮官注意力分散的瞬間,匪首扣下了發射杆。
鋼製重型弩矢如流星般劃過徒涉場,飛向銀灰駿馬的騎者。
“什麼?”匪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勢在必得的弩矢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拐了個小彎從目標身側繞過。
……
蒙塔涅少尉使用擴音術諷刺道:“弩是好弩,可人不是好人,你的射術可真是差勁。”
嘲諷的話語傳遍徒涉場每一個人的耳中,狼鎮眾人再一次呼應著發出歡呼。
“就是那裡!”少尉用馬刀指著弩矢射來的方向:“先殺光岸上的弓弩!”
即便是身處帕拉圖,溫特斯·蒙塔涅也從來都沒有一日荒廢過法術訓練。
就在剛才,他完成了[克里斯蒂安·惠更斯版]偏斜術的第一次實戰。
——割——
《的法術書》
條目:偏斜術
難度:S(原版)
A-(克里斯蒂安·惠更斯改進後)
注:重點不是橫向的加速,而是旋轉,克里斯蒂安老師稱之為離心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