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p;&rdo;&ldo;我的眼睛怎麼了?&rdo;德拉科莫名地問,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了下眼角。&ldo;變成金色了。&rdo;斯科皮目瞪口呆,&ldo;你進化了?&rdo;&ldo;別說傻話。&rdo;不太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高年級斯萊特林輕輕拍開斯科皮的爪子,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抬起來,接著,他豎起一根手指,動作緩慢地放在了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斯科皮靜下來,在德拉科的示意下,他往窗外望去――&ldo;哦?&rdo;也許是錯覺?他驚訝的發現,窗外的火勢居然變小了一些――雪依然在下,然而在這些遇火即化的紛飛大雪之中,似乎夾雜了一些雨點!&ldo;下雨了?……哦,真希望下雨了,那樣至少能讓我們涼快一點兒。&rdo;幾乎要將整張臉貼在窗邊,彷彿再也感覺不到那些炎熱,斯科皮瞪著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窗外的每一絲變化――終於,在德拉科再一次微笑起來時,在熊熊烈火燃燒的聲音之中,斯科皮隱約聽見了一聲龍吟!四年級斯萊特林的雙眸漸漸瞪大,在那雙晶亮的黑色瞳眸,清清楚楚映著窗外的景象――青色的巨龍在地獄般的烈火之中破困而出,堅硬的鱗片,雄鹿般的龍角,在烈火的照應下,那雙彷彿可以撕碎一切罪惡生物的利爪微微彎曲,閃爍著森冷的光澤。巨龍龐大的身軀盤桓在烈火之上,當龍吟震天之時,烏雲密佈,巨大的雨點從厚厚的雲層中滴落。就好像誰在天上捅開了一個永遠補不上的漏洞,一瞬間,霍格沃茨上空大雨傾盆。斯科皮呆立在窗邊,他緊緊地盯著天空中的巨龍,看著龍頭上,他的師兄身著白色道袍,在暴雨中,白色的道袍盡數被浸透,溼淋淋地垂下,年輕的修道者卻絲毫不見狼狽,一手扶著龍角,神色淡漠地低頭俯瞰著腳下的一切。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摸上斯科皮毛茸茸的腦袋。&ldo;你的願望實現了。&rdo;德拉科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ldo;真是了不得呢,這個聞信。&rdo;‐‐ 271、窗外的雨點漸漸熄滅,這似乎終於引起了禮堂裡眾人的注意。先是由一個鳳凰社的成員大聲說&ldo;好像下雨了&rdo;,他的朋友走到了他的身邊,當他們驚呼&ldo;似乎看見了什麼身體龐大的黑影在雲層中&rdo;時,又一小夥人被吸引了過去,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都聚集在窗邊,儘管聞信已經在燭龍的帶領下消失在夜空之中,但是人們還是爭先恐後地往窗外看,生怕錯過了點兒什麼。溫家老頭踮起腳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後重重地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滿臉彆扭地走開了。而站在禮堂中央的鄧布利多無聲地微笑起來,他仰望著窗外還未完全熄滅的烈火,跳動的火焰映照在他的安靜的藍色瞳眸中異常耀眼。當老校長收回目光,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那扇始終緊緊關閉的大門上,鄧布利多在等待著什麼,當他唇邊的笑容越來越深――下一刻,禮堂的大門被重重撞開!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尖叫,孩子們驚恐地聚集在了一起,他們瞪大眼,驚訝地看著這群滿身雨水進入禮堂的新來客――一群身著深紅色斗篷的人匆匆走了進來,禮堂大門在他們身後緄匾簧重重合上,這一下似乎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他們露出了即錯愕又疑惑的神情。走在這群人最前端的似乎是他們的領袖,白花花的鬍子從他兜帽下面露出來,但是他看上去卻完全不像上了年紀的人,至少從走路的姿勢來看狂妄的氣勢絲毫不減……噢,如果不是斗篷的顏色不一樣,那巨大的兜帽和蒼白的面具,幾乎會讓人以為是食死徒已經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霍格沃茨大禮堂――人們將無助地目光投放到鄧布利多――他們的領袖身上,卻發現,後者只是微笑著,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那個人拄著長長的藤條手杖,手杖的最上端是一顆璀璨的寶石。他走到面前,然後停了下來。&ldo;阿不思鄧布利多。&rdo;安靜的禮堂裡,只能聽見來人低沉而蒼老,卻顯得異常平靜的嗓音。輕輕地將手中的魔杖換到右手,在對方的冷哼下,老校長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至少對於在場的各位從來沒有見過鄧布利多露出這樣的表情――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鄧布利多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ldo;大家&rdo;的標誌,他的悲傷、喜悅、和藹、寬容,全部留給了別人,所有的情緒,都因為發生在他周圍的一切而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