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晏凝視著地上的小狗崽,並未立刻將它抱起來,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許耀翰。
要知道,悶悶跟許晏相處久了,就像能讀懂他的心思一般,僅一個眼神,便能領會小主人的意圖。
許耀翰蹲下身,輕柔地抱著小狗崽審視了一番,而後微笑著對願願問道:“願願喜歡狗狗嗎?”
願願興奮得像只小兔子,高興地來回跺腳,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期待。
許耀翰看似在專心抱狗崽,實際上,在抱起狗崽的瞬間,他已如掃描器般將狗崽全身檢查了一遍。那些煩人的跳蚤和蝨子,在他的手中無處遁形,瞬間就被消滅得無影無蹤。
至於狂犬疫苗,只能等晚上回到家後再打了。畢竟願願還小,偶爾會沒輕沒重的。萬一不小心弄疼了小狗崽,被小狗反咬一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悶悶在來星球瘋狂囤物資時,藥品更是準備得堆積如山。完全不用焦慮會有用完的那一天。
許晏接過小狗,宛如捧著一顆珍貴的明珠,輕柔地放在願願懷裡:“要溫柔地抱小狗,不能太用力,否則狗狗會感受到疼痛。”
願願忙不迭點頭,此刻他的心裡、眼裡全是懷裡的狗狗,至於哥哥說了什麼,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終於抱上小狗崽了,願願喜歡得如獲至寶。去哪裡都捨不得放下。
老太太找了根細麻繩,像變戲法一樣套在小狗身上,然後將繩子的另一端遞給小傢伙,和藹可親地說:“牽著玩吧,這樣你去哪兒它都會如影隨形地跟著你走。”
本來看到姥姥拿繩子要綁小狗崽時,願願還面露心疼之色,死活不同意,生怕狗狗被束縛住。
可當他明白有了繩子小狗就不會亂跑後,便興高采烈地帶著小狗崽在院子裡東奔西跑。
一會兒,願願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跑到許晏跟前,得意洋洋地炫耀道:“鍋鍋……唔……看呀。願願噠。”說完,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跟哥哥說完,他又牽著小狗崽,如疾風一般跑到廚房門口,指著小狗,扯開嗓子大聲喊道:“腦……腦腦,願願噠!”
許晏看著這個破天荒如此“臭屁”的小傢伙,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
吃過午飯,許晏三人帶著一隻小狗崽回到了他們的住所。由於狗崽已經驅過蟲了,願願上炕後,便吵著要把狗崽帶上炕一起玩。許晏沒有拒絕,畢竟有他看著,就算小狗崽有什麼異常,抱下去就好了。
願願心滿意足地抱著狗崽上了炕,一人一狗像親密的夥伴一樣趴在炕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玩得忘乎所以。也許小狗崽也非常喜歡願願,無論願願怎樣擺弄,它都沒有發出絲毫不情願的聲音。
許耀翰回來後,一刻也不停歇地收拾起院子。因為院子已經很長時間沒人住了,雜草叢生,必須要好好收拾一下。他空間倒是有不少除草劑,可現在卻不敢使用啊。張家肯定會經常過來,要是被看出端倪就麻煩了。
昨天除掉的雜草,經過今天的晾曬,已經差不多蔫了。正好可以給小奶狗做一個溫暖的小窩。
許耀翰心裡盤算著空間裡的東西,不禁嘆了口氣。要是他的能量足夠,就不用帶著小主人來到這麼落後的時代了。他空間裡有那麼多漂亮的狗窩,卻不能拿出來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而在屋裡炕上玩得不亦樂乎的願願,聽到小狗嗷嗷叫時,眼睛猛然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他興高采烈地拿著從狗崽身上取下來的細麻繩,遞到許晏跟前,奶聲奶氣地喊道:“啊……鍋鍋,要大呀。”
許晏看著手中的細麻繩,並未多想,還以為小傢伙是想給狗崽拴起來,於是連忙將繩子繫了起來。然而,還沒等他將繩子套在小狗崽的脖子上,願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繩子搶了過去,直接套在了自己那圓滾滾的小腦袋上。
看到這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許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驚得目瞪口呆。
願願將繩子套在自己頭上後,立刻像只小老虎一樣趴下,對著小狗崽氣勢洶洶地大叫起來:“嗷……嗷嗷嗷!”小狗崽顯然被願願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它先是懵了一下,然後也跟著願願一起叫了起來:“嗚嗷!”
“嗷!”
“嗷!”
一人一狗的叫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或許是叫累了,願願終於坐了起來。他手腳麻利地摘下繩子,然後爬到許晏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起嬌來:“鍋鍋……唔,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