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外邊天都黑透了,還不見許耀翰回來,一臉擔憂道:“你妹夫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不會路上出什麼事兒了吧?要不國慶你去迎迎?”
張國慶剛剛走到門口,院門就被推開了,許耀翰推著板車進來。看到他笑著問:“大哥這是要去哪兒?”
張國慶走過去幫忙一起推車:“娘見你沒回來,讓我出來迎迎你。”
許耀翰將板車推到院裡,老太太他們就跟著出來了。看著滿滿一車的布袋皺眉問:“耀翰這都是什麼,不能又是糧食吧。”
張國安幫忙卸東西時,用手摸了摸,感覺不像糧食。
許耀翰解釋道:“這可不是糧食,全是沙子呢。前幾天願願吵著要上山玩,結果被蚊子叮得哇哇叫。”
老太太點頭,臉上寫滿疑惑,這上山跟沙子能有啥關係?她剛想開腔詢問,許耀翰緊接著說道:“這幾天回家,晚上熱得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我就去河壩旁挖了些沙子回來,都已經晾曬好了。”
說著,他抱起小傢伙,在他粉嘟嘟的小臉蛋上親了親:“明天把這些沙子鋪在竹蓆上,讓願願他們在家裡玩。”
老太太這下聽明白了,高興得一拍大腿,讚道:“還是耀翰想得周全啊,小孩子哪個不愛玩土呢。可是玩泥土沒多久,衣服就髒得沒法看了。這沙子就不一樣了,玩完了輕輕一抖,就乾淨了。”
許耀翰笑笑,為了能阻止小主人上山。他都快想破頭了。思來想去除了沙子還真沒有讓小傢伙能玩的了。
玩具肯定玩不了多久,小主人就會膩了。玩沙子就不會了,加上他又做了很多木質小鏟子,小木碗。
有了這些工具,就算是老太太也可以陪小傢伙玩了。
願願聽到是給他玩的,扭著身子就要下地。許耀翰卻沒有將他放下去:“馬上吃飯了,咱們先吃飯。明天過來跟宣宣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願願撇嘴看向了許晏,希望哥哥可以替他說好話。
沒想到,許晏笑著揉了把他的頭髮:“乖,聽爸爸的。”
哥哥都這樣說,他也只好聽話了。乖乖的點了點頭。
李秀秀看著這一袋袋的沙子被抬下去後,笑著搖頭:“也就妹夫能這麼疼孩子,咱家誰能想到這一面了。家裡養了這麼多孩子,河壩周圍還全是沙子,愣是沒一個想到要拉回家讓孩子們玩。”
聽到這話,最得意的不是許耀翰,而是他身旁的老太太。嘴角都壓不下去了,跟著誇讚:“耀翰心最細了,這挖回家了。還把沙子曬過才弄過來。光一點,咱家男人們也比不上。”
此話一出,幾個兒媳婦跟著點頭。都贊同婆婆說的這話。
許耀翰要不是人設很謙虛,恨不得把洗沙子,又消毒的事情炫耀出來。讓他們知道,他還有更細心的事情呢!
不過這事主人是知道的,他還得到了誇獎。嘿嘿,已經很滿足了。
許晏在一旁望著忍笑的悶悶,差點跟著笑出來。
想到前兩天為了給願願解悶,終於想到辦法的悶悶,可真是忙和了好幾天。
光是挑沙子裡的石頭,洗沙子,就用了整整一晚上。
其實悶悶不洗,直接消毒願願也可以玩。可悶悶卻覺得沙子裡還摻雜著不少泥土,要是不洗乾淨。小傢伙玩不了多久,身上就髒了。
加上他還是潔癖,可能看到願願沾到土,就不會讓他繼續玩了。
悶悶考慮的這麼全面,連他跟願願的習慣都考慮到了,他當然會忍不住誇讚悶悶了。
吃過晚飯,許耀翰就帶著兩個小主人回家了。
願願回到家,還沒等許晏點著屋裡的蠟燭,就抱著他的腿撒嬌:“鍋鍋,走呀。肥家家,不要介裡。”
許晏衝著悶悶點了點頭,三人又回到了他們的空間裡。
願願看到回到熟悉的家了,立馬倒騰著自己的小短腿,爬到他的小沙發癱坐下來。還彎起眼睛對著許晏招手:“鍋鍋快來呀。肥家真好呀。”
許晏見小傢伙這麼享受,不由失笑起來。走過來坐在奶糰子身邊,將他抱在自己腿上:“怎麼這兩天不想在那個家睡了?”
願願靠在哥哥肩膀搖著頭,奶聲奶氣道:“那……那邊黑黑呀,願願不稀飯。介裡是鍋鍋跟願願家啊,就窩們家奧。”
許晏當然聽明白小傢伙什麼意思了。哪怕那個房子,除了他們自己住外,沒有其他人來。
願願還是沒有安全感。
而空間裡這熟悉的房子,陪伴願願跟他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