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潤踉蹌著爬起來,一邊用手把肋骨拼一拼,一邊笑著喘了口氣:&ldo;師尊……咳,恭迎師尊出關!&rdo;還好還好,不然的話,他就只能把元嬰挖出來爆一爆等重修了。禹天澤一身冷傲:&ldo;什麼人敢傷他?&rdo;他很憤怒,非常憤怒。只是閉個關而已,結果就在突破後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要不是因為他發現能量的反應有點過火,要不是他及時出來了,那給他兢兢業業守關的徒弟,不是就要被人害死了嗎!這個絕對不能忍!姚夢覃看到禹天澤出來後,神色正了正,露出個風流倜儻的笑容來:&ldo;禹道友,在下頂天魔門少宗主姚夢覃,早已傾慕道友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道友的下落,就迫不及待上門拜訪了。只不過,這中途被人攔住了,在下一時心急,難免出手重了些,還望道友莫要見怪才是。&rdo;小美人果然突破了,從氣息上看居然還似乎不止煉虛初期,事情看來有點難辦。想要強硬帶人恐怕不行了,那就迂迴點……禹天澤諷笑道:&ldo;幾乎弄死本座的徒弟,居然還敢說只是出手重了些?&rdo;一想起徒弟剛才奄奄一息的樣子,他就渾身冒火!才懶得跟這廝廢話,下一刻,他掄起巨錘,就裹著一團&ldo;嗞嗞&rdo;雷鳴的紫色雷球,狠狠地朝姚夢覃砸了過去!既然想害本座的徒弟,那就受死吧!姚夢覃還準備發揮一下自己交朋友的技能,大不了給點補償,反正他們魔門裡也不缺寶貝。但是萬萬沒想到,禹天澤壓根沒準備跟他多說,對他所謂的傾慕也是嗤之以鼻,就這麼直接下手殺過來了。那紫色雷球裡,中心還蘊含著一種可怕的火光,彷彿只要炸開,就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十分恐怖。姚夢覃心裡一凜。這樣的招數,可不是他隨便玩玩就能搞定的,當下裡,他也只得用了十分力氣,嚴陣以待,用自己壓箱底的神通,把這一擊承接下來!血色光芒和紫色雷光在半空裡猛烈相撞,簡直就是地動山搖。單單是那撞擊後的力量餘波,已經往兩邊迸發出去,直接那禹天澤之前閉關的山洞給炸翻了。而另一側,則直接洞穿了一座山壁。煉虛期修士幹架,果然跟普通修士的完全不同。姚夢覃在接了這一招後,丹田裡的真元有點沸騰。剛才他可是用了自己最強的神通之一了,結果也只是跟禹天澤堪堪相當?這小美人,可真是太辣了!辣得他心動,又辣得他覺得棘手啊。禹天澤沒工夫體會他這樣複雜又激動的心情,總之,他徒弟剛才被他怎麼劈,他現在就要怎麼砸。接下來,他就是再度一個大錘,連續錘出十八道雷影!姚夢覃:&ldo;……&rdo;大家真不能好好談談?談著談著,不就談情說愛了嗎?就憑他這張臉和他的身份,以前遇見的美人就算最開始再怎麼不喜歡他,也沒有對他這麼不客氣的。哪裡像禹天澤,一言不合‐‐不,是乾脆就不聽他說話,直接就來對毆的。 沒辦法,姚夢覃也只好接著了。不過禹天澤到底太生猛了,他越接越覺得心驚,丹田裡的真元也消耗得越快。他現在的感覺比剛才牧子潤的好不到哪裡去,基本就是被禹天澤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砸得有點發蒙。想當初,吸引他的的確是禹天澤在對戰時狠辣的英姿,但這種狠辣他有點兜不住的時候,也成了壓力了……姚夢覃還是不願意死心,開口就說:&ldo;禹道友,在下對你一片心意,你當真不願接受麼?先前是在下孟浪了,但在下可以補償。只盼道友你憐憫在下這一份愛慕之情,在下情願與道友結為道侶,恩愛纏綿……縱使千百年,此心不移的!&rdo;牧子潤剛剛拼好肋骨,就聽到情敵在告白,頓時心裡也生出幾分殺意來。這廝根本就是花言巧語,要他是真心的,剛才怎麼會想去打斷師尊突破?可不能讓師尊被他騙了才是。這樣想著,他看向姚夢覃時,眼神也變得陰森。禹天澤懶得理他。姚夢覃繼續花言巧語。禹天澤皺起眉,終於給了他一句話:&ldo;少與本座說這些齷齪的言語!當真叫人作嘔!滾罷!&rdo;這一句話出口後,禹天澤縱身而起,那錘子驟然再度漲大,幾乎就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在高空上,重重地往那姚夢覃身上鎮壓下去!姚夢覃神情大變,口花花不出來了。他能感覺到,這裡面的力量,是他現在的真元儲備無法接下來的!姚夢覃當機立斷,頓時化作一團血光,以血遁之術,脫離那鎮壓。而這小山落在山上,簡直把周圍凸起的東西,全都給壓平了!姚夢覃知道這回討不了好了,他一邊逃走,一邊撂下一句話:&ldo;禹道友,你只說本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