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婆子此時一回到廚房,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眼神。
憋著口氣的蔣婆子怒道:“看什麼看?活都幹完了嗎?還不快去幹活去!”
有早就和她不和的婆子冷笑道:“我們是還沒幹完活,不像蔣婆子你,平時有那麼多的工夫去冤枉夫人,還帶人直接找上去了呢!”
“你!”蔣婆子幾步衝過去揚手 反被一把攥住甩開。
“還當自己仍然是以前在廚房能說一不二的時候了?有這個找事的工夫,你不如想想自己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吧!”
“今日你得罪了夫人,看你往後在府中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幾個已經被蔣婆子作威作福欺負久了的人啐了口。
“果然老話說得好,這人不能做太多壞事啊,不然風水輪流轉,轉到自個兒的時候得轉死。”
蔣婆子氣的渾身發抖,“我是照事實去找的夫人要說法,可不是無緣無故,我這也是受人矇蔽,夫人才不會計較。可你們竟然敢這麼對我,好大的膽子!”
廚房的人只冷笑,翻了個白眼就去忙和了。
蔣婆子忍不下這口氣,就要衝上去直接動手,誰知這時外人有人傳趙懷玉來了,指明要見她。
她就罵道:“給我等著瞧,看我往後不捏死你們!”
說罷趕緊快步出去,也沒瞧見那些人不以為然的嘲諷神色。
“小姐,您怎麼來了?是想吃點老奴的拿手菜嗎?”外面趙懷玉帶著下人在那兒,蔣婆子湊上去討好的問。
今日觀棠院的事明顯有問題,夫人不是傻子,肯定看得出。
她已經得罪了夫人,老夫人估計也會嫌她差事沒辦好對她不滿,她要想好生在趙府過下去,得討好住其他主子才行啊。
趙懷玉倨傲的揚起下巴,冷冷掃視著蔣婆子,小小年紀已因養尊處優極有氣勢。
“今兒去我母親院裡,口口聲聲說母親毒害婆母的,就是你啊?”
“是……是老奴。”蔣婆子心裡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回稟小姐,老奴是受了冬梅和小陶這兩個賤丫頭的矇蔽,看她們說證據確鑿才……”
“啪!”
趙懷玉壓根沒耐心聽她說完,直接一巴掌用力打上去,將蔣婆子抽倒在地。
蔣婆子臉上火辣辣的疼,人都懵了。
“她們說你就信,你沒有腦子嗎?!我母親是何等心善孝順之人,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你卻讓我母親在大庭廣眾下丟了臉面,還受委屈,委實可惡!”
“那兩個賤婢被處理了也就算了,你也逃不掉。”
趙懷玉道:“十個耳刮子,自己動手,不然就讓我身邊的於嬤嬤來。”
於嬤嬤上前,聽她的話冷冷看著蔣婆子。
蔣婆子渾身發抖,有心想求饒,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趙懷玉不耐煩道:“磨磨蹭蹭的,定是沒誠心悔過,於嬤嬤!”
於嬤嬤當即叫小廝按住蔣婆子,上前去左右開弓狠狠扇上去。
才一巴掌,蔣婆子就疼的眼前發黑,哭叫著求饒。
於嬤嬤看趙懷玉臉色,就堵住了蔣婆子的嘴,免得過吵。
很快,後面廚房院門口聚集了不少人看來這邊。
數道目光叫蔣婆子如芒在背,難堪屈辱。
當於嬤嬤打完,蔣婆子的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倒在地上疼的幾乎要昏死過去,心裡更是恨毒了。
“母親大度不追究你,可你也得好好記清自己的下賤身份。再有下次,本小姐定稟了祖母將你發賣出府,絕不輕饒!”
趙懷玉冷哼,帶於嬤嬤走了,絲毫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處置了趙老夫人的人。
她走後,也沒人趕上去扶蔣婆子,都怕得罪趙懷玉。
眾人看了幾眼,不免幸災樂禍,竊竊私語著繼續做工。
而趙老夫人也很快知道了。
因為到了晚膳時候,趙老夫人想吃廚房丁廚子的手藝了,就叫張嬤嬤去傳膳。於是張嬤嬤就瞧見了蔣婆子暈死倒在外面地上,大驚失色。
一問之下得知是趙懷玉乾的,她讓人把蔣婆子抬回自己房間裡,趕緊回去稟報這兩個人。
“玉姐兒翻了天兒了!蔣婆子是我的人,她竟然敢這麼不給臉面!”趙老夫人生氣,叫張嬤嬤去把趙懷玉叫來。
張嬤嬤上前道:“老夫人,不能把小姐叫來這兒私說啊,不然滿府的人不都看明白蔣婆子是您的人了,那夫人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