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父親.......我們來生再見!”
一聽見這話,眾將士如同聽到了晴天霹靂一般,紛紛停了手。
一個大概四十多歲計程車兵走過去,蹲在了井上旁邊,
“是我聽錯了,還是說你們倭國人說的是你們自己的語言?這個小女孩,剛才叫你父親?!”
井上跪在地上,不要命的磕起了頭,一邊還哭哭啼啼的說道,
“我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中年士兵一直聽的清清楚楚,剛才再次發問,只不過是想要確認一下。
可是,真想不到,竟然讓自己碰見如此......操蛋的事情!
他自己家裡的女兒今年也才十四歲,和眼前這個倭國的少女幾乎是一個年齡,雖說明年也是到了出嫁的歲數......
但是,井上這個畜牲,竟然說,她是.......
看著兩人的模樣,似乎不像是在撒謊騙自己和兄弟們!
“怎麼樣,下面有沒有人?!”
地下室入口的上面傳來了程咬金的喊聲。
“回將軍,有!!!”
“好,你們看住了,我去叫鎮國王殿下過來!”
隨即就聽到上面傳來急促並且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聽到此話的井上更是心如死灰,他上前一步,指著倉庫另一邊的金銀,急促的說道,
“求求你們了,放我們一馬吧!”
“她才十四歲啊!她什麼都沒有做錯,她一直都很好!她從來都沒有犯過任何的罪啊!”
“只要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那邊的錢,就都是列位兄弟的!!”
中年士兵實在是聽不下去,他一拳打在井上臉上,
“你個畜牲,打死你這些錢也是老子的!!!”
“兄弟們,上!!”
周圍的數十個士兵也是不約而同的衝了過去,拳頭和大腳毫不留情的落在井上身上。
“不要,不要啊!!”
衣不蔽體的結衣衝過去,推開正在對井上拳打腳踢計程車兵們,護在了已經被打成豬頭的井上身前。
眾人也是不由自主的停住了雙手,看著結衣不知所措。
“算了,把他們帶上去,交給鎮國王殿下處理!!”
“也好!”
就這樣,二人被拖到了地面上。
此時程咬金已經叫來了九安,九安掃了眼衣衫襤褸的結衣,還以為是將士們又放縱了,於是嘻嘻的笑了起來。
“怎麼啊兄弟們,在天竺的時候憋壞了,也不至於現在才來發洩吧。”
“報告殿下,這女子......井上乾的,這還是他女兒。”
剛才的中年將士回答道。
此話一落,眾人紛紛大罵了起來。
“他媽的,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啊,竟然做出這等人人唾棄之事!”
“就是的,倭國人竟是一些畜牲不如的東西!”
“是啊,老子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
“就是啊,我長這麼大,別說親眼所見,聽都沒聽過這等下賤之事!”
“死東西,趕緊給我們滾出大唐啊!”
九安立刻不笑了。
“給本王拉出去 ,明天早晨在城門樓子上掛著,把他的罪行寫出來,等著他被百姓罵死!”
“是!”
此時的結衣還依偎在井上的懷裡,眾人都搖搖頭走了,只有剛才的那個中年士兵彷彿是見了仇家一樣,一把分開井上和結衣,然後手起刀落,剁下了井上兩腿間那罪惡的兩寸東西。
“不要.....父親,不要離開我!”
結衣趴在地上大喊道。
“賤東西,去死吧!”
程咬金一刀結束了這個東洋女人簡短的一生。
當天晚上,九安在本來就要和倭國宣戰的信件上加了一筆,“此種族淫亂不堪、綱常倫理實在不堪入目,實在不配存活於世間!”
處理完長安城內的倭人後,九安率領部下直接趕往了現在的東北地區。
據統計,此時在唐朝居住的倭國人大概有數十萬,在接受到九安信件之後的李世民則是大筆一揮,在討賊檄文上寫到,
“腌臢倭人,屢次辱我國民,亂我綱常,昨夜還膽敢謀害鎮國王殿下,今日朕順應天意,向倭國宣戰,並且無差別的處死境內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