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看著那兩個人,眼神暗了暗。簡昊陽要回學校去拿東西,張莉追了出去。麗娟等昊陽再次回來的,看著他嬉了嬉了的樣子,瞪他。“有人跟你表白了吧?”昊陽點點頭,不過他已經拒絕了,其實人和人相處也是一種緣分,張莉很好,可惜他來的時候遇上的不是張莉,張莉對他而言也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心裡沒有任何的波瀾。麗娟伸手去擰他,昊陽捂著胳膊。“掐廢了……”顧雨聽見笑聲自己回頭去看,簡昊陽笑的很開懷,倒是顧雨的媽媽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莉莉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有些小聰明,愛走捷徑。”張莉和簡昊陽的談話很不幸她聽見了,顧雨的媽媽覺得張莉很笨。人家已經明擺著拿出來了態度,結果她還像是傻子一樣的撞了上去,最後面子裡子都輸光了,說白了就是不甘心,跟她媽媽一樣。自己妹妹那個性,她就認為不好。張莉回到家,表示自己不想多說一句話,帶上門自己撲倒在床鋪上,眼圈裡都是眼淚。她怎麼會比不過一個農村女人呢?這太打擊她了,可簡昊陽的原話就是如此,他說在他心裡,只有麗娟是不一樣的,其他的女人都是相同的。張莉的母親推著門,站在門口。“你跟他表白了?”“媽,求你了,你出去帶上門行不行?我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你出去吧。”張莉的媽媽愣了愣,自己到底還是妥協的帶上了門,晚上張莉的爸爸回來,要吃晚飯了,她喊著女兒。“莉莉,出來吃飯了。”張莉有些悶悶的,眼睛哭得通紅,當父親的就笑呵呵的問著女兒。“誰惹我們家莉莉生氣了?你告訴爸爸,爸爸幫你出氣。”就這麼一句話,張莉卻直接哭了出來,張莉爸爸有些撓不到頭緒,到底是怎麼了?張莉的晚飯也沒有吃,張莉媽媽看著丈夫說著。“看上一個農村男孩兒,這男孩兒挺傲氣的。”張莉爸爸嘆氣,他還以為是什麼呢,喜歡就追呀,追到手不就行了。張莉媽媽想來想去,看著丈夫:“我姐最近在弄加工罐頭。”當丈夫的推推鼻樑上的眼鏡。“之前不是弄過了?”“我跟你講,我也是偷偷打聽到的,說是要弄泉水金槍魚罐頭……”丈夫擰著眉頭,泉水?這樣還有什麼滋味兒?原本就是油腥不夠,這樣弄不是胡鬧嗎?你給人刮油嘛?家家戶戶一年到頭能吃幾回肉?張莉的媽媽說著:“主意就是莉莉看上的那個小子出的……”張莉她爸這次倒是發自真心的笑了出來。“沒想到我女兒還有這樣的目光。”張莉媽翻著白眼:“有什麼目光?一個結了婚的農村窮小子而已。”張莉爸爸嘆氣:“英雄不問出身,到底是一樣的,既然她喜歡,你也別攔著……”“哪裡是我攔著,是那個小子眼界高根本就沒瞧上我們家乖女……”*總是住在招待所也不是那麼回事兒,簡昊陽現在開閘門了,就跟野狼似的,麗娟走到哪裡就膩到哪裡,一步一跟,就恨不得都貼在她身上,或者麗娟趁兩個小兜,他能鑽進去就順著讓她把自己給待在身上。總頭去蹭麗娟的後背,麗娟嘆氣。“我幹活呢。”過了一秒鐘,人又貼了上來,用臉繼續蹭啊蹭的,自己跟沒骨頭的人似的,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都偏移到了麗娟的身上。麗娟虎著臉:“你這樣我怎麼幹活?”“別回去了……”昊陽現在已經動了心思,就想讓麗娟在他學校附近住下來,這樣也是方便他了。麗娟可捨不得,家裡還有那麼多的東西呢,沒有吭聲。“行不行?”他黏在她的後背上。麗娟無語。“你又不是奶娃娃,躲我遠點。”麗娟就恨不得拿著刀子將他分開,真是太粘人了,跟粘豆包似的。顧雨的媽媽給麗娟準備了一個房子,這是他家以前住的,現在空著,地方不是很大,而且還是幾家一個廚房,即便這樣這都是涼州很出名的小樓,叫小白樓,一般人還住不上呢。顧雨的媽媽很忙,沒有親自來,是顧雨領著他們兩個人來的,顧雨沒好氣的看著簡昊陽,這回他滿意了吧?昊陽眼睛裡飛著刀子,你要是知趣,你就趕緊走,留下來幹什麼?顧雨無視簡昊陽的滿眼刀子,準備在這裡蹭飯了。“中午吃點什麼?”這可把麗娟給問住了,實在是這邊什麼東西都沒有,她也沒有準備,要在這裡吃飯的,做飯的傢伙事都沒有,怎麼做?麗娟滿臉的為難,昊陽適當的挺身而出,替老婆說話。“吃什麼吃,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趕緊滾。”顧雨從樓上下來,這人簡直就是忘恩負義,要知道這房子還是自己家的,他就這麼對待恩人的?昊陽拖著長長的尾音:“娟兒……”麗娟渾身一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一聽見昊陽這樣喊她,就知道沒好事兒發生,自己努力縮著脖子,就當沒聽見,昊陽搖著她的胳膊。“你看房子都有了,你就過來住吧,我自己可憐巴巴的在涼州,我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了……”麗娟心裡冷靜的潑著涼水,一頓飽飯都沒吃到,那你都餓著來的?昊陽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