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嘆口氣,“你所言不錯,朕也是這麼想的。聖祖,皇阿瑪都曾講過,西洋,若不留意勢必會成我大清大患!朕,一定不能讓此等事情發生!”第二日上朝。“朕已決定,即日起成立槍械所,由羅伯斯、趙佳城陌任技術指導,直接歸朕管理,由果親王為總指揮,有事直接向朕報告!”剛上了朝,林言就往平靜的大殿裡扔了顆炸彈。其實他這麼安排也是有理由的,先不說弘曕對西洋技法十分推崇,他手下現任的第一大將就是善保,只要他過去了,善保肯定就跑不了了。果然,一時間,各色議論聲四起!林言冷眼看著,大體分為三類,一類是由弘晝弘曕領頭紀曉嵐劉墉支援的明智支援派;另一類就是不動聲色老奸巨猾的中立派;最後一類麼,就是以汪鳴臣(此人為瓜杜撰,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為首的堅決反對派。“皇上!萬萬不可啊!”汪鳴臣立刻跪倒在地,眼淚汪汪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又指著剛上來的羅伯斯和趙佳城陌道,重點攻擊了羅伯斯金燦燦的頭髮和蔚藍的眼睛,“西方蠻夷啊!此等妖孽如何能信,如何能信啊?!我大清泱泱大國,怎可任用一洋人擔如此大任?!”“哼,那你的意思是,朕的安排有誤了?”林言看著這個出了名的老頑固,真是頭疼,還不能舀他怎麼著,這可是漢臣的名代表!平時挺好使的,就是思想保守了點兒。“不不不,老臣不是這個意思啊!”汪鳴臣趕緊澄清自己,“臣的意思是,我大清什麼樣的神兵利器沒有,這西洋的玩意兒,實在是要不得啊!這,這不是打了咱們大清國的臉嗎?!”“是啊皇上!萬萬不可啊!”汪鳴臣帶頭,一大幫子的保守派呼啦啦的跪下來,有滿有漢,足足近三分之一。“哼哼,”林言冷冷的看著下面這些人,“你們今兒個倒是統一了哈?怎麼,現在不管你們的黨派之爭了?現在不管你們的分歧了?!”“皇上!”另一個滿臣道,“就算奴才們再有分歧,那也是咱們大清國內部的問題,可,可這不一樣啊!此時涉及到咱們大清朝的顏面啊皇上!”“是啊皇上!這要我列祖列宗如何自處啊?!皇上!”“是啊!皇上!請皇上三思啊!”又是一陣發自肺腑的呼喊“聖祖就常常學習西方的數學幾何文化,也時常教導皇阿瑪等人要取長補短!”林言慷慨激昂的講著,字字句句擲地有聲,“曾經他們也曾說過,西方技巧值得我等注意!難道朕這麼做竟是不行了嗎?!啊?!”“不不不!”汪鳴臣等人有些詞窮,但還是緊咬不放。死活就是不同意,死死咬住一點,西方之技不足為懼,亦不宜為我大清駕馭。“你們這是要威脅皇上嗎?!”弘曕冷眼看著滿地的臣子,“還是說,你們其實是對本王負責有所不滿?!嗯?!”“果親王,奴才們沒有這個意思啊!您,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那滿臣嘴角一抽,腦門子緊巴巴兒的,冷汗都要下來了。說真的,比起果親王來,他寧肯跟皇上對上!起碼兒皇上講理啊!不會說打就打說殺就殺,呃,當然,前幾天發脾氣時除外。但是果親王,那可是出了名的鬼見愁!比那和親王都難纏!你要是惹著了,保不齊哪天你回家的路上就被人堵在小衚衕裡套麻袋揍一頓。嚶嚶,各種苦逼不解釋。“本王看你就是有!”弘曕步步緊逼,根本就不知道收斂二字怎麼寫。紀曉嵐和劉墉好基友交流個眼神兒,一個挑眉,一個瞪眼,悄悄地向後退了一步,死道友不死貧道!再讓你不會趕眼神兒!話說這幾年,林言都是有意無意的給自己的幾名親信看那些從西洋帶回來的最新資訊和先進的技術玩意兒什麼的,早早的就培養了取長補短的意識,也正因為如此,未雨綢繆,這才沒出現林言看重的人才與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馳的尷尬局面。“行了,六兒!”弘晝先是悶笑兩聲,然後算是仗義的拉了拉弘曕,得到滿臣感激眼神一枚。“哼。”弘曕終於消停,有些不滿的看看弘晝,不過沒把朝服袖子扯回來。林言走下龍椅,慢悠悠的圍著跪著的那些保守反對派一圈兒一圈兒的轉悠,也沒讓起來。“朕聽你們的意思,是西洋技藝上不得檯面,不足為懼,更不值得朕如此大張旗鼓是吧?”“皇上聖明!”汪鳴臣等人臉上的汗也顧不得擦,趕緊附和,這就是比出來的啊!跟果親王一比,皇上簡直就是春風拂面啊!林言心中冷哼一聲,其實,你們不同意,也是因為這中間涉及到了你們的諸多利益吧?!牽一髮而動全身,朝堂之上的利益關係網都是盤根錯節的。一旦朕真的開始大力發展西洋技藝,那麼勢必就會著力啟用近幾年來朕栽培的新人,這樣一來,你們在朝堂上的話語權和影響力就會大大削弱吧?!哼,一個兩個的,當真以為朕真的不知道你們在打的什麼算盤嗎?!上一世就是商人的林言對這一套最熟悉不過了!從政和經商在某種程度上是一樣的,耍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