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路上撿我媳,媳婦兒了?”他看著從車上下來的胡媛媛。“嗯,”孫問渠一張胳膊,“想我了沒。”“想死我了。”馬亮很配合地過來跟他擁抱了一下。“亮子你買酒了沒?”胡媛媛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問了一句。“買了,”馬亮說,搭著孫問渠的肩把他拉進了屋裡,“跟你說,個事兒。”“嗯?”孫問渠進倒了杯水,看著馬亮。馬亮晃了晃手裡拿著的手機:“你兒子剛,給我打,打了個電話。”“他給你打電話?”孫問渠愣了愣。“嗯,讓我保,保密來著,”馬亮說,“我給你說,說了,你別駁我,面子就行。”“那肯定,”孫問渠笑了笑,“他找你什麼事兒?”“李博文要去弄,弄農家樂的,時候,”馬亮說,“他讓我告,告訴他。”“告訴他?他問我不就行了?你知道了肯定會跟我說啊。”孫問渠說。“他就說這,這個也別,跟你說。”馬亮說。“李博文去弄農家樂的時候,你不要告訴我?只跟他說?”孫問渠問。“嗯。”馬亮點點頭。“他這是……”孫問渠倒進沙發裡窩著,眯縫了一下眼睛,方馳這是要自己一個人處理這些事。牛逼了啊。孫問渠是方馳的。是方馳的。方馳在車上倒是沒抱著鞋盒睡覺,但鞋盒他還是沒往行李架上擱,放在了小桌子上。要不是怕別人覺得他在車上捧個盤子有點兒傻,他還挺想再把盤子拿出來看看的。孫問渠是方馳的。嘿嘿。車快到站的時候程漠打了個電話過來:“到了沒?”“沒,”方馳愣了愣,“幹嘛?”“我在出站口了,”程漠說,“我接站啊。”“接站?”方馳覺得非常迷茫,“你接我的站?我是方馳不是肖一鳴。”“……我知道你是方馳,”程漠嘖了一聲,“行了你出來看著點兒我。”程漠把電話掛了之後看著手機愣了半天,有點兒想笑,這是為了追肖一鳴所以從他朋友開始麼?車到站之後方馳邊往外走邊給孫問渠打了個電話。孫問渠正跟馬亮兩口子一塊兒吃飯,他隨便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出站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程漠,這人為了讓自己顯眼,站在了旁邊的水泥臺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