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都沒有女兒多,居然有臉跟女兒一塊玩?
嗯,他沒臉。
七樓,吳女士跟兒子吵了起來,對,就是賀哈哈跟自己的媽吵起來了。一個苦口婆心解釋,一個嘛嘛嘛嘛,從場面和對話來看,這一人一狗,母子兩人的確像是在吵架。
“我不就是要把崽崽送人嘛,你居然還咬我!你這條沒良心的狗!虧我們全家對你那麼好!”
“嗷嗚——嘛嘛嘛嘛!”張大賀張著狗嘴,毫不客氣地回應自己的媽媽。不準送,反正說什麼都不能送!
“你這狗,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簡直是一條壞壞的狗,壞壞的狗!”吳女士已經氣到不行,“不要仗著自己聰明,就認不清誰才是主人。”
張大賀哪管這個,繼續嘛嘛嘛嘛地吼回去。
雖說他對這兩隻崽崽也沒什麼特別感情,但是它們也是他辛辛苦苦生下的,其中一隻他還打算送給江眠,怎麼能隨便送給人。
“你,你這條狗……你再吼,我把你燉了。”吳女士指著哈哈,威脅出聲。這輩子,她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跟一條狗吵起來。
張大賀根本不信她媽的話,何況江之河也上來了,又是嘛嘛嘛嘛朝自己媽媽吠叫。
吳女士:“……好,我現在就燉了你!”
呸呸呸!這話可不能亂說。江之河趕緊進屋,阻止了這場母子大戰。隨後,他從吳女士的話裡瞭解了事情經過,原來吳女士覺得家裡狗太多,影響兒子的學習,剛好有兩姐妹想要;覺得哈哈那麼聰明,生得狗狗也聰明,就跟吳女士各討要一隻。
吳女士同意了,晚上給崽崽收拾一番,打算明天就送人。
結果,她手機還沒有掛上,哈哈就跳起來推她,二話不說,叼著兩隻崽崽回了大賀的房間,關上了門。
顯然,不願意送走自己的崽崽。
“大賀,你說送不送?”吳女士問兒子。
江之大賀瞅了眼賀哈哈,再次看向吳女士,打了個比方說:“媽,如果我還沒滿月,有人跟你要我,你會把我送走嗎?”
吳女士眉頭一皺:“……你這孩子,這事能一樣嘛?”
“當然一樣,如果你要送走棉花糖和小賀賀,你也把我打包一塊送走。”江之大賀拿出了堅決的態度。
吳女士意外笑了,想起兒子最近天天跑樓下江家,打趣說:“送哪兒,把你送給安律師當兒子,還是直接上人家做倒插門?”
江之大賀:……這些婦女,怎麼一個個的,講話都那麼直接!
因為江之河以離家出走相逼,吳女士最終沒有送走棉花糖和小賀賀,幸好哈哈只生了兩隻,不然整個家都變成大型狗窩現場了。
臥室裡,張大賀趴在江眠送他的狗狗毛毯上,覺得自己快要抑鬱了。同樣,因為大賀這兩天越來越沉默,連吃烤腸都不搖尾巴了,江之河也有些擔心。
夜裡睡到一半,江之河感覺有什麼東西騎在自己身上,驚恐地睜開眼,結果直對著一張狗臉,嚇得他眼珠子瞪出來,雙手本能地捂著胸膛,喘著氣兒,口不擇言說:“大賀,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嚇死你咋地啊!張大賀越想越睡不著,雖然前陣子他覺得當狗也挺有意思,可是哪有做人快樂,外加他還有了心上人,想到江眠就要被景照煜那廝追走了,更是惱怒自己變成了一條狗。
正所謂狗急也會跳牆,他睡不著,他也不能讓江之河呼呼大睡。大半夜的,居然還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