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譽有點兒難過,卻也知道公開關係是完全不可能的,便道:“只要你知道我愛你就好了。”
周心遠笑道:“我當然知道。”
他們分開以後,梁嘉譽回去收拾東西,第二天就要去年前找好的村子拍戲,簡明知已經先過去踩點了。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誰知道晚上樑嘉譽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
“梁導嗎?”
梁嘉譽愣了一下,道:“小玉兒?有什麼事嗎?”
那小玉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梁導,我懷疑周心遠有自殘行為。”
{調查二}
調查人:蕭蘊
目標:杜方
蕭蘊抬頭看了看電影學院的牌子,這是一個晴天,燦爛的陽光照在電影學院門頭上,散發出一種學生時代美好的幻影。
作為國內最為知名的藝術院校,這裡培養了大量的演員、導演,每年都會有無數抱有夢想的孩子想要考進這裡,開啟他們人生新的旅途。選擇藝考的道路,會讓他們放棄很多別的,但也會給他們帶來更多不一樣的東西。
蕭蘊沒來過這裡,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電影學院,他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這兒。
說不上為什麼,可能只是因為他的人生過得太過疲憊、無聊。
在門衛處登記了身份資訊後,蕭蘊順利地走進了電影學院。杜方老師是他今天來到這裡的目標,下午一點半,杜方約他在一間辦公室裡見面。
杜方給蕭蘊的第一印象不錯,看起來還算年輕,人也精神,然而湊近了一點,蕭蘊還是看見了他有些皺紋的眼角。
杜方:“您好。”
蕭蘊:“您好,杜老師。”
杜方:“我知道你今天為什麼過來,梁導跟我說過了,我自己也很希望配合你的調查。”
蕭蘊:“再好不過。”
他向杜方展示了手裡的錄音筆,在得到杜方的點頭之後,蕭蘊開啟了錄音筆的按鈕,並放在了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蕭蘊:“開始吧……先說周心遠,您對他有什麼看法?”
杜方:“很乖,很有靈氣,不愛說話,但是看得出來是很有想法的學生,人不笨。”
蕭蘊:“在校期間,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杜方:“沒有。”
蕭蘊:“有人透露周心遠是靠走後門進來的,有這回事嗎?”
杜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蕭蘊。過了一會兒,杜方搖搖頭,繼續說道:“我個人認為不是。”
“個人認為?”蕭蘊注意到杜方有趣的措辭,不自覺地揚了揚眉毛。
杜方:“我見過很多學生,面試過幾千人,有些人條件很好,但是眼睛裡卻沒戲。周心遠不一樣,他的外形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絕對是最會演戲的。他能在電影學院上學,絕對不是花錢進來的草包。”
蕭蘊:“嗯。”
杜方:“周心遠的確是錯過了統一面試的時間,但是校領導給他安排了單獨面試,至於為什麼能夠給他單獨面試,我就不知道了。”
蕭蘊:“他的單獨面試你有參加嗎?”
杜方:“參加了。”
蕭蘊:“你有見過周心遠的家人嗎?爸爸?媽媽?”
杜方緊皺眉頭,思索片刻,道:“沒有。”
蕭蘊:“其他的親戚呢?”
杜方:“也沒有,一個都沒有。”
蕭蘊笑了笑,換了個問題:“你知道周心遠和梁嘉譽的戀愛關係嗎?”
杜方愣住了,半天沒有說話,最後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不知道。”
蕭蘊:“聽說你和梁嘉譽是朋友。”
杜方:“他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蕭蘊:“好的,謝謝你杜老師。”
蕭蘊決定去周心遠的宿舍看一看,周心遠失蹤以後,他的宿舍就被學校封鎖起來,司凱樂搬到了別的地方。
那間房間被貼上了封鎖的標籤,路過的人都不是太在意。
出事之後,梁嘉譽封鎖了訊息,嚴格來說,這件事並沒有鬧得太大。
蕭蘊有鑰匙,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便開啟了周心遠宿舍的門。
很正常的男生宿舍,乍一看什麼奇怪的地方也沒有。
蕭蘊關上門,四處打量著——司凱樂的床位已經空掉了,但是周心遠的東西卻還完整地保留了下來。蕭蘊看了看他的書桌,上面書不多,有一個小小的音樂播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