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艦可以透過掃雷艇開闢出來的航道順利的透過巴拿馬運河,進入北面的利蒙灣了。
地面上的零星戰鬥還在進行,戰俘的收容工作也沒有完成,巴拿馬的警察部隊是由游擊隊改編而來的,需要由陸戰隊提供訓練援助,很多善後工作都沒有完成。談仁皓也算是體會到了當“太上皇”的滋味,巴拿馬臨時政府只是他管理下的一個行政機構而已,幾乎所有的大事都要由他來做決定。談仁皓沒有為權力感到高興,而是為每天都處理不完的瑣碎事務而憔悴不堪。
“老兄,你用得著這麼拼命嗎?”郝東覺反而輕鬆了很多,特別是在搬到了巴拿馬城之後,他就幾乎沒有什麼事可做。“反正這些事情你也處理不完,就別那麼拼命了,聽說這邊的民族風情挺獨特的,要不,我們明天出去……”
“得了,你別給我添亂就好。”談仁皓並不想浪費時間,“如果你閒得無聊的話。那就去幫我處理傷員的事情,或者回艦隊去。”
“我才不回去呢,處理傷員的事情不是由朱榮哲在負責嗎?”
談仁皓搖了搖頭。“那你就去管理俘虜吧,我怕韓紹鋒會搞出問題來,上次還有人反應,幾十名美軍無辜失蹤,明明在頭一份檔案裡還有記錄,第二份檔案裡就沒有了這些人。”
“你管得了一個韓紹鋒。還管得了十幾萬陸戰隊員?”郝東覺嘆了口氣,“這事又不嚴重,而且韓紹鋒失去了那麼多的手下,也可以理解,只要我們不捅上去,就不會有人知道,聽說,你把第一份戰俘報告已經銷燬了?”
談仁皓點了點頭,他沒有說什麼。韓紹鋒是個什麼人,談仁皓心裡很清楚。早在攻打馬里亞納群島的時候。就有人反映韓紹鋒私自處決戰俘。韓紹鋒還受到幾次調查。現在談仁皓已經知道,那四支突擊隊都是韓紹鋒手下最精銳的官兵組成地,而且犧牲的那個少校是韓紹鋒最器重的手下。也許韓紹鋒又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吧。
“好了,你也別抱怨。”談仁皓放下了手上的檔案,“明天,政府派來的官員就要到了,到時候,這些事情都不需要我來處理,我們一起回艦隊吧。”
郝東覺先是一喜,然後就不高興了。“這麼快回去做什麼?反正我們還要等運輸船隊到達。”
“運輸船隊也是明天到達,彈藥物資都將送來。”談仁皓站了起來,“有時間的話。我們等下去看看傷員。”
郝東覺嘆了口氣,也就是說,他的快樂時光結束了。
第二天上午,一支由十二艘驅逐艦護送,有50艘萬噸輪的船隊進入了巴爾博亞港,因為巴爾博亞港地容納能力有限,護航驅逐艦都進了羅德曼軍港,另外還有一批船隻則只能在馬拉角那邊新建起來的碼頭旁停靠。這支船隊為陸戰隊送來了作戰物資,也為艦隊送來了繼續的彈藥。以及一批維修裝置。其中運送得最多的是食品,之前流亡到鄰國去的戰爭難民正在陸續返回,而這些人最需要的就是食物。
政府派來的官員是隨同船隊一起到達的,帶頭的是內相的高階助理,另外還有十多名官員。這些人就是來接替談仁皓的,他們將負責指導巴拿馬臨時政府,實際上,就是來控制巴拿馬臨時政府。
完成了交接儀式後,談仁皓就帶著郝東覺返回了艦隊。當時第三特混艦隊正在羅德曼軍港補充彈藥物資,而另外兩支特混艦隊則都在外海巡邏。在臨走前,談仁皓拿到了一份絕密檔案,準確地說,是海軍的一份作戰計劃。
“看吧,我就說過,校長不會讓我們有輕鬆日子過的。”談仁皓把那份檔案丟到了桌子上,解開了軍服最上面的那顆紐扣。
“哎,我就知道。”郝東覺一屁股做了下來,“好事沒有我們的份,苦差事到不少,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重大的任務。”
在談仁皓脫下了外套的時候,郝東覺已經拆開了檔案。作戰計劃分成了好幾部分,兩人就分頭看了起來。兩個小時後,談仁皓與郝東覺的神色都變了,這不僅僅是一次重大的軍事行動,而且還是一次非常艱難的軍事行動。
“媽的,這簡直就叫馬不停蹄,騾子累了都要喘口氣!”郝東覺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香菸,“我們也是人啊,總不能把我們當機器一樣使用吧,這才休息了幾天,又要我們出發。”
“你不想幹?”
“當然不是,可總得讓我們喘過氣來吧,而且現在韓紹鋒還在西面與美軍交火呢,我們的轟炸機昨天才出動了兩個批次,現在我們可不能離開。”
談仁皓笑了起來,郝東覺是在找藉口,而且是一個不怎麼聰明的藉口。“你也看到了,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