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前來財政局做的就是調研工作,什麼叫做調研?看到最真實的情況就是調研。和那種虛偽的客套相比,我更加喜歡看到最真實的一幕。”
“什麼是最真實的?眼前這幕就是。你們財政局的工作分工難道說也需要我來過問嗎?”
“鄒平水同志是吧?你覺得杜淹對你的調整是不公的,那就聽聽他是怎麼說的吧。”蘇沐不緊不慢的說道。
鄒平水就像是被掐住嗓子的公雞,滿腹無語。
“杜淹,你說吧。”
“是。”
杜淹衝著蘇沐微微彎腰後,再次直起身掃過全場時,眼神是清泠冷酷的,他緊盯著鄒平水,面無表情的說道:“鄒平水,你想要問我為什麼會調整你的分工,其實原因很簡單,你是一個懶政之人!”
“在我財政局裡面,我可以允許你做錯事,但卻絕對不能不做事。而依照有鳳市組織幹部任用條例規定,只要是懶政之人,一律都是調離現在職位,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我不明白,我怎麼就懶政了?”鄒平水氣勢洶洶的問道。
“哼,怎麼就懶政?”
杜淹嘴角浮現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語氣愈發冷厲,“鄒平水,在你擔任辦公室主任期間,你真的為前任局長李嘯臨做好所有服務工作嗎?”
“沒有,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建立在自己省事的基礎上,對李嘯臨是能應付就應付,這樣的你是我從李嘯臨嘴裡聽到的,你敢說李嘯臨的話是錯誤的,是沒有權威的?”
“好,你或許會說李嘯臨對你有嫉恨之心,所以會故意抹黑。要是那樣的話,你對前來財政局辦事的人民群眾是怎麼做的?”
“在財政局中你直接以非財政局人員絕對不得進入,就直接將那些老百姓拒之門外,這還不算,你在財政局內部做事也是簡單粗暴,很多決定的宣佈都是照搬原抄其餘局黨委的。”
“你的工作方法簡單,行政能力低下,行政信心不足,為人民群眾服務的觀念淡薄,管理思想貧乏……怎麼,還要不要我樁樁件件都給你舉出例子來?”
“我……”鄒平水臉色尷尬起來。
其餘人望過來的眼神也變的冷漠。
杜淹絕對是做過調查的,是清楚鄒平水的做事風格,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人處世根本就不管別人的死活,是懶政的典型代表。
只不過每次都因為提前正確站隊,所以說沒誰能撼動他的地位。
以前的李嘯臨,現在的陳天朗就是最顯眼的標誌。
可誰能想到這次他會選錯隊伍,從而被杜淹不加遲疑的清算。
“你想要理由我給你理由,但其實我是沒必要答應你,你別忘了我是誰?我現在是財政局的局長,完全有權力做任何人事調動。”
“鄒平水,你被免職,你的問題以後再說,陳康,你接替他的職位。但你給我聽著,要是說你敢像是鄒平水一樣懶政的話,他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杜淹冷然說道。
“請書*記放心,請局長放心,我絕對會克己奉公,盡職盡責,做好上級佈置的各項工作!”陳康果斷站起身大聲表態說道。
鄒平水可憐兮兮的向著陳天朗投去求救目光,可是後者卻低下了頭,壓根沒有對視的想法。
被這樣對待,鄒平水頓時心如死灰。
就知道陳天朗是一個心性薄涼之輩,沒想到會這樣薄涼。
自己這步棋算是走錯了,現在誰都怨不得。
“下面有請蘇書*記給大家講話!”杜淹主動鼓掌。
掌聲如雷響徹會議室。
蘇沐從杜淹手中接過話語權後,面帶笑容的掃過全場,波瀾不驚的說道:“說實話,我沒想到今天會在你們財政局看到這樣的一幕。”
“懶政,這是咱們官場必須避諱的事情,也是對讓人深惡痛絕的。杜淹的做法很對,因為接下來不但是你們財政局要展開自糾自查,其餘機關部門都要這樣做,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將懶政扼殺掉。”
“有人曾經說過,懶政就是倒洗澡水連孩子一起倒掉,這樣的事情斷然不能在咱們有鳳市發生。哪個機關有懶政情況,我就嚴格處理哪個機關。”
尼瑪的還說你不是過來站臺的,這話都說成這樣,你讓我們怎麼接茬?陳天朗聆聽著蘇沐的話,心底惱怒的自言自語。
只是這種惱怒只能是隱忍壓抑著,哪敢發洩出來。
財政局調研順利結束。
等到杜淹將蘇沐送出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