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蘇沐坐在對面說話,只剩下他們兩人時,韓樵薪整個人明顯是變得比較放鬆。
想到剛才那種氛圍,他始終都覺得怵頭。不過幸好這種事簡直難得一遇,不然他真的會鬱悶的的抑鬱症。
“蘇沐,你這次做的事…”韓樵薪故意停頓下來。
察覺到韓樵薪的停頓,蘇沐神情肅穆,恭敬的說道:“韓主任,我知道這次的事是我有些魯莽和衝動,但我真的是被殃及的池魚,躺著中了槍。”
“我哪裡知道秦韶自己帶過來的人,會將他給殺了。我哪裡知道秦政在場,秦家的那些護衛竟然沒誰保護秦韶。”
“我更不知道秦老會揪著這事不放,想要將我置於死地。不過韓主任因為這事給您添麻煩,我真心過意不去。”
韓樵薪聽到這番話心情舒服了。
“哈哈,你也不要想太多,剛才咱們不是已經將這事說清楚了嘛。秦老那邊,是對你有怨氣這不假,但我相信依著他的身份地位,是不會主動出手針對你的。”
“要是說秦家其餘人想要藉此機會在官場中針對你的話,你也完全可以在規則範圍內進行反擊。”
“別忘記,你始終是咱們中警局的副局長,在外面可不能丟咱們的顏面!”韓樵薪說出這話可謂是將姿態擺的非常親近。
蘇沐瞬間就清楚了韓樵薪的選擇,心底非常感激,連忙保證,“韓主任您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給咱們中警局臉上抹黑的事,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會以身為中警局副局長,嚴格要求自己。”
“恩,這樣就好!”
韓樵薪示意蘇沐不用這麼緊張嚴肅後,話鋒陡然一轉,“蘇沐,聽說你現在還是咱們國家九大隱秘部隊的總教官,是嗎?”
“對。”蘇沐沒有否認,韓樵薪能問出來,說明他是知道這事的,沒必要否認。
“行啊,年輕有為。這樣,你好歹也是咱們中警局的人,做事不能厚此薄彼,總要面面俱到不是。”
“要是說咱們中警局的人出去執行任務,結果被人嘲笑身手不行,你這個副局長也顏面無光不是。”
“現在就算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忙著工作。等到你空閒下來吧,就回來指導下那群小子,省的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總是一副身為中警局內衛,就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韓樵薪丟擲一根橄欖枝。
蘇沐只能接下。
至於說到韓樵薪有沒有別的想法,蘇沐不想去分析。因為韓樵薪的身份擺在那裡,自己要是勉強去揣測的話,反而是自尋煩惱。
以著自己有鳳市市委書*記的身份,能坐在這裡和韓樵薪面對面聊天便是夠逆天的,其餘的事多想無益。
他在答應下來後,又陪著韓樵薪聊了兩句,便自覺告辭離開,韓樵薪目送著蘇沐走出辦公室。
“此子大才,可堪大用!”韓樵薪自言自語。
………
秦家族地。
當秦九鼎回到家族後,秦德第一時間就過來,秦政也在收到訊息後出現,他們兩人恭敬的站在辦公桌前面,望著秦九鼎,等待著這位秦家執掌者的最終裁決。
“秦韶的事情就這樣吧,入土為安!”秦九鼎淡然道。
秦德臉色頓時如喪考妣,他強忍著心中的傷痛,彎腰恭敬說道:“知道了,父親,那我就去安排小韶的後事。”
“去吧!”
當秦德步伐踉蹌的離開後,秦政心中的怒意轟的爆發出來,有些不甘心的抱怨道:“爺爺,難道說咱們就要這樣嚥下這口惡氣?這事擺明就是和蘇沐有關係,可現在咱們卻只能束手無策,這簡直就是咱們秦家的恥辱!”
“他蘇沐算什麼東西?一個平民百姓而已,一個地地道道的草根,怎麼就敢挑釁咱們秦家威嚴,我…”
“你閉嘴!”
秦九鼎抓起桌上的硯臺就衝著秦政砸過去,在命中他的腹部後,秦政向後倒退一步,眼神驚恐的望過來,碰觸到秦九鼎寒徹的眼神後,心中怒火蹭的消失不見,一種驚懼油然而生。
自己剛才真的造次了!
“秦政,你給我聽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是非曲直黑白你心知肚明,爺爺雖然說沒有親自到現場,卻也知道整件事的經過。”
“你敢說這事和你沒有一點關係嗎?你敢說秦韶會去鼓動巴赫挑戰蘇沐不是你的授意?你敢說秦韶這樣做不是為你的前途將來著想?你敢說秦韶不是將所有信心和希望全都押在你身上!”
秦九鼎宛如狂風暴雨般的質問,像是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