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千錯萬錯都是兄弟的錯,周哥,你就幫我這個忙吧。只要蘇沐答應不追究,一切都好說。”池鈞豐急聲道。
“這事我不敢打包票,明天是研討會結束的ri子,我到時候給你問問吧。”周正隨意的喝著茶道。
“就這麼定了!改天,我一定請老兄大喝一場。咱們哥倆畢業後也好久沒有聚過了,對了,再叫上耗子,彬子幾個。”池鈞豐那是心思多活的人,順著杆便向上爬過來。
“這事到時再說吧,還有這錢你拿回去。”周正遞過去。
“別,你這不是扇我臉嗎?留著,留著打點。”池鈞豐急忙拒絕。只要你收了我的錢,還怕你不幫著辦事。
“讓你拿回去就拿回去!哪裡有這麼多事!”周正深知官場裡面這些道道,臉sè倏的yin沉下來,直接將錢丟過去,隨後眼皮便耷拉下來。
“周哥,累了吧?那你先休息下,我出去辦點事!”池鈞豐賠笑著道,說完便輕手輕腳的走出宿舍。
當門被關上的瞬間,周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臉上露出一種激動的笑容,右手緊攥成拳,心底忍不住低喝一聲。
“媽的,池鈞豐,你老小子也有今天!太爽了,太他媽的爽了,哈哈!”
青林市的夜晚無疑是迷人的,和黑山鎮那種天剛擦黑便全都是煤油燈的生活相比,這裡便是人間天堂。豐富的夜生活,為這座地級市增添了不少迷人的sè彩。但這種sè彩,對兩個沉睡如豬的人來說,沒有絲毫吸引力。
徹底放鬆的蘇沐,昨晚和李樂天狠狠的對吹著,到最後地上桌上全都是酒瓶,而真正的主菜卻沒有吃上幾口。
這麼瘋狂飲酒,帶來的直接後果便是腦袋的渾噩,如果不是放在床邊的手機,響起刺耳的鈴聲,蘇沐恐怕仍然醒不過來。
“蘇沐,醒了沒有?還在睡覺,快點起床了!你不是說今天要陪著我轉轉青林市嗎?說話不算數嗎?趕緊起來,我在樓下餐廳等著你們。你和小李子就是兩頭豬,沒事喝那多酒幹什麼,我...”
迷迷糊糊中的蘇沐,腦袋不清醒,肚子裡面咕咕的亂響,一陣反胃中不小心便將電話給結束通話。等到他想起來打電話的是誰後,不由苦笑著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起來。涼水衝到身上的瞬間,蘇沐才感到清醒過來。
“啊,混蛋,竟然敢掛老孃的電話,活膩歪了!”鄭豆豆撅著嘴狠聲道。
今天的鄭豆豆明顯是經過jing心打扮的,和昨天相比,穿著一身很為利落的運動服,遮陽帽,馬尾辮,洋溢的青chun中散發出無敵的魅力。不知道的人見到她,絕對會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住。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蘇沐和李樂天這對難兄難弟才從房間中走出,出現在酒店下面的餐廳中。
“我說兄弟,你可真能喝的,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誰能喝過我的,你是頭一個,到現在我的腦袋都有些疼。”李樂天端起面前的果汁毫不客氣的喝掉,身手便拿起一根油條狼吞虎嚥起來。
“就你那樣和我叫板,哼,昨晚不是看你不行了,再來一個我都能給你喝趴下!”蘇沐坐下後也開始吃起來。
“吹吧,你就可勁的吹吧!”
“吹牛?不信的話咱們找時間再單練,不把你喝趴下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哎呦喂,來勁了是吧,誰怕誰!”
......
鄭豆豆坐在旁邊,瞧著兩人像是市井無賴般鬥嘴,臉sè唰的垮下來,“我說你們兩個很厲害嗎?有本事跟老孃喝,不把你們撂倒老孃隨你們處置!”
一句話便讓鬥嘴的兩人當場偃旗息鼓,笑話和鄭豆豆玩,不是玩不起,而是壓根就不想玩。
“隨便怎麼處置,姑nǎinǎi,你當我敢嗎?我怕回到京城,被老爺子狠狠教訓。”李樂天閉嘴乖乖吃飯。
“靜若處子,動若暴龍。不愧是特種部隊出來的,就是牛!誰要是能降服這樣的刺玫瑰,那就是大神級別的了。”蘇沐暗暗道。
鄭豆豆瞧著這麼快就罷戰的兩人,銀牙咬著,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小口,“說吧,今天咱們去哪裡玩?要不去青林市的古董市場轉轉?”
“沒問題,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回趟市委黨校。今天是黨校研討會結束的ri子,我得過去。”蘇沐微笑道。
“真是沒勁,小官僚一個。”鄭豆豆嘟囔道。
“成,兄弟,趕緊吃,吃完我們陪著你過去。”李樂天急聲道,只要能岔開和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