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那條路,墓地彷彿憑空消失了。
白修遠連夜調出衛星地圖分析,最終圈定了這個地方。
三山環繞,峽谷最低處。
雲彥介紹,“此地位於大森林中心,道路崎嶇,蛇蚊蟲蟻多,容易迷路。”
豹金幣出聲,“我從小生活在山林,揹你們去,青青是蘑菇精,可以指路。”
菇青青點頭,“有我的孢子在,不會迷路。”
“好。”雲彥道,“我叫白修遠計算出最短的路徑,等下就出發。”
位置確定了,剩下墓主人的身份。
這種被盜墓賊毀了的墓,一般要上報到相關部門,請專家進行保護性發掘。
這個墓特殊,陰氣重,甚至有殭屍。
淨元道長提出關鍵問題,“不用管裡面的東西,直接殺進去嗎?”
“不行!我跟你們一起進去,保護有價值的東西。”
鳥飛飛戴起黑框眼鏡,瞬間有了幾分博士的氣質,他抱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我以前去考察過,那一片是距今千年的墓地。”
“根據棺材板上的圖案分析,可以確定是一千多年的臨國。”
淨元道長好奇地打量白毛鴕鳥,“你竟然懂這些?”
鳥飛飛開心地轉圈圈,屁股後面冒出小尾巴,一搖一甩。
他抬起下巴,“介紹一下我的第二重身份,滇南大學考古系的教授,專門研究滇南歷史。”
淨元道長鼓掌,“厲害啊。”
“咳咳,繼續說正事。”鳥飛飛推了推眼鏡,從筆記本中抽出一張發黃的紙。
“臨國曾經輝煌一時,共有過六位王,墓主人和王室沒關係,經過我的調查,她是一位普通的婦女。”
“整個墓地沒有別人,只有她一個,她就是墓地的主人。”
淨元道長驚訝,“女性?!”
古代女主人的墓很少,一般和丈夫合葬,或者在當時有名有權才能擁有自己的墓。
奇怪,一個普通的女性單獨立墓,還擁有許多陪葬品。
鳥飛飛自信地說:“女性,而且是一名村婦。”
淨元道長皺眉,“村婦有自己的墓地,有豐厚的陪葬品,你這話自相矛盾。”
鳥飛飛沒有搭理他,瘋狂翻筆記本。
林溪問:“她的墓誰建的?”
“找到了。”鳥飛飛翻出一張更黃的紙,上面寫著徐羅氏。
“沒有名字,只有姓,墓主人姓羅,她的丈夫姓徐,叫徐世勝,年紀輕輕考中狀元,官至宰相。”
“墓地是她丈夫建的,這就合理多了。”
淨元道長忍不住說話,“狀元和村婦妻子,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鳥飛飛瞪他,“你屬狗的?”
“你猜錯了,沒有陰謀,縣誌記載了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