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鳴霄離開後,原本風輕雲淡的倏忽臉上,便浮現了幾分陰霾。
原來那時候對他動手的是這個虛無令使。
但虛無怎麼會有令使呢?她真的能操控這種能讓萬物消抹的力量,而保證不讓自己存在消失嗎?
種種疑惑,浮現在了他的心頭,但是沒有人能夠為他提供解答。
倘若想要將這戰爭繼續下去,斬獲建木,一舉擊潰羅浮的話,他也只能選擇這個之前和鳴霄說的,比較憋屈的辦法了。
再度思考了一會兒後,他掏出了豐饒令使間特有的聯絡工具,向著正在向著他的方向趕來的羽皇開口說道。
“羽皇,剛剛·得到了一點新的情報,他們不單單是動用了虛無的太陽,還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個虛無令使。看起來是準備和我們魚死網破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倏忽,你的意志就這麼薄弱?虛無的淺度浸染就能讓你失去判斷力?還是說你的腦子裡的一些記憶也被虛無了?”
譏諷的聲音響起在了這塊肉塊之上。
聽到這話語的倏忽並沒有回應他的言語,而是選擇直接將剛剛獲取到的黃泉與那呼雷的戰鬥,傳給了對方。
畢竟這種事情怎麼想都有夠荒謬的,單單只是言語的話,絕對是無法讓人信服的。
在另一端的羽皇見識到這黃泉與呼雷的戰鬥錄影後,也是一下子不發聲了。
“我為我之前的言語感到抱歉,不過這真的存在嗎?生靈真的能獲取那麼多的虛無命途的能量為自己所用?”羽皇的聲音倒是再度安靜了起來,他問出了與之前倏忽問出來的同樣問題。
“這個宇宙很大,它無奇不有。”倏忽淡淡回應道,並開口問了一聲。“接下來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你害怕了?不過這確實是應該讓人感到害怕,在無垠的黑洞面前,我們的祝福可並沒有想象的那麼有用。”
羽皇的第一句似乎是帶著幾分嘲諷,似乎要想要激將一般,但是後面說的話,卻帶著幾分中肯意見的樣子。
羽皇也怕自己激對方那麼一下,對方就去送死了,之後他再抵達這個羅浮仙舟附近的話,說不定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倘若兩人合力,一同將那虛無令使對付了,那剩下的被虛無侵染的仙舟已然是不足為懼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好的選擇,那就是等虛無在羅浮仙舟擴散後,再去將建木奪過來。
但那時候說不定其他的仙舟也過來了。
因此,在這虛無在羅浮仙舟上擴散,且其他仙舟的支援還沒有到來前,他們一同向羅浮仙舟動手是最好的時機了。
“那在你過來之前,我先按兵不動怎麼樣?等到你過來的時候,虛無也應該在這羅浮仙舟上擴散的差不多了。”倏忽旋即向著對方繼續開口問道。
他只是一棵樹,對於這世間的計謀並沒有這個羽皇懂得多,相對的,他也比較沉得住氣。
“我倒是覺得,可以讓羽衛與那些步離人全部進攻出去,最好是多到需要他們的將軍與虛無令使聯手的程度。
越是使用這虛無之力,這羅浮仙舟便越會被這逸散出來的虛無汙染。
倘若這虛無令使一直處於高強度使用虛無的話,來自於這個虛無令使的虛無,便能完全汙染到羅浮仙舟之上,至於步離人以及羽衛,死就死了。他們反正升得快,我們還能給他們節省一筆資源呢。”
羽皇殘忍的話語從肉塊中傳出,傳到了倏忽的耳畔。
這樣的話語,讓倏忽都心中的漣漪都盪漾了不少。
他都懷疑這個羽皇是不是反物質軍團的人了,這可是羽皇自己麾下的數百萬的子民。
說讓他們去死。就去死了?
不過他也不會在此刻發作什麼聖母心,能夠為殲滅這些十分混蛋的傢伙,奉上一點力量,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好的,就依你的來。”他輕聲說道。
隨後將那已然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還在瑟瑟發抖的鳴霄給召喚了過來。
不明所以的鳴霄來到了倏忽的房間後,殊不知是迎來了自己的終末。
纖細的金色枝丫將他吞沒,再然後與鳴霄還有呼雷長得一模一樣的樹人從這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傳我號令,羅浮仙舟的這些個土雞瓦狗完全不是我等的對手,準備全軍壓上。”
一條軍令,透過這鳴霄以及呼雷的口中,傳了下去。
……
“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