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法辦到,索性閉上眼,萬念俱灰。
這個時候龍飛才知道,原來等死的滋味真不好受,想想小時候絕望的時候還想到過自殺,現在想想還是活著好啊,看來別人說,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還真是這樣的,龍飛現在就不想死,很不想死,他有太多的事還沒做了,這個世界上也有他太多留戀的東西,他又如何捨得死。
無量壽佛。
一聲清笑,龍飛感覺自己一下子恢復了自由,剛才那種讓他有些恐懼得絕望的壓力完全消失不見,不禁張開眼,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他的老熟人,龍飛笑了,看來不少人告訴他,他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不錯,命中多遇貴人,也不假,比如現在,臨死又被人救了,而且救他的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出手救他。
站在門口的是松鶴道長,依然是那一身道士長袍,依然是頭髮鬍鬚白成一片,依然是那樣精神爍爍,從這些細節推算他的年齡,依然還像十五年前一樣,最多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當然這是龍飛和無名僧的推算,而對於白老爺子來說,松鶴依至少也該有一百多歲了,因為早在五十年前,松鶴似乎就是這樣,幾十年過後,依然是這副樣子。
白老爺子剛才還在客廳,被人告之有位道士來了,於是鬼使神差的跑出去迎接,他有些神經過敏,這麼多年以來,只要聽到說道士,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幾十年前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松鶴,雖然失望過無數次,但這次他依然迫不急待的跑出去,很意外,也很驚喜,果然是松鶴。
不過白老爺子雖然一眼就認出松鶴來了,可怎麼也弄不明白一件事情,五十年前他還是小夥子的時候,松鶴就是老人了,可五十年後,自己咋還比松鶴還要老了?難道說松鶴還真是仙風道人?歲月就無法在他的臉上或身上留下那麼一丁點痕跡?如此一想,白老爺子就有些感慨了。
感慨歸感慨,白老爺子依然像晚輩拜見長輩一般向松鶴行了禮,後者倒也沒有推辭,他受得起這個禮,他的年齡有多大,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清楚得很,不要說白老爺子,估計就是白老爺子的父輩見了他,也該要行後生之禮。
於是在所有客人詫異的目光中,松鶴被白老爺子迎進了客廳,沒想到松鶴開口就要見龍飛,而且似乎早就知道龍飛就在二樓的書房,得到白老爺子答應之後,他倒反而帶著白老爺子上了二樓。
剛才在門口已經站了一會兒,龍飛所受的折磨他也看得一清二楚,可他就是不進去,反而是微笑著立在一邊,這讓白老爺子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更不知道松鶴此行的目的究竟如何。
見到松鶴,濟善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倒是無名僧,有些激動的再一次從坐位上站了起來,高宣了一聲佛號,便直接來到松鶴的面前,直接行了跪拜之禮道:“小僧能再遇仙長,實在是平生一大快事,我與仙長一別十五載,每每想起仙長救命之恩,小僧都感念不已,也一直希望再當面向仙長說一聲謝謝——”
“好了好了,大師快快請坐,想當初,大師以一人之力獨戰倭寇,也實在讓貧道佩服得緊。”將無名僧扶了起來,松鶴在白老爺子的招呼下坐到了上座。
龍飛剛才受了些內傷,雖沒有痊癒,卻也好了大半,此時一見到松鶴,也有些激動,看來又是松鶴救了自己,難怪上次在日本他說了那麼多話,或許自己還真是天生遇貴人,命不該絕吧。
“謝了,道長。”龍飛大大咧咧的走到松鶴一邊坐下,現在有松鶴在,他像是有了靠山一般,朝濟善做了個鬼臉,撇撇嘴,然後便嘿嘿的笑了起來。
微微向龍飛點了點頭,松鶴這才向濟善道:“濟善,你與龍飛之間的恩怨,或許也是上天註定,不過既然今天讓我遇上,那我也就當一次和事佬,這龍飛還有他未完成的事情,你就算要殺他,也不能現在殺,至少要等他做完他該做的事情以後再動手如何?”
濟善沒有說話,卻是盯著龍飛皺起眉頭。
龍飛也有些鬱悶,媽的,這是勸架嗎?老子又不是一頭豬,哦,想啥時候宰就啥時候宰?
“仙長這是何意?”無名僧一愣,不知道龍飛又如何會跟松鶴道長扯上關係的。
“天機不可洩露,而且天意不可違,如果現在龍飛死了,只會真正的天下大亂,其實龍飛的選擇才最為重要,我們誰也幫不了他,到底是要成魔還是成佛也只在他一念之間,不過如果你們一直要這樣苦苦相逼,可能他不成魔也得被你們逼成魔,哈哈。”松鶴的話暗含玄機,讓人聽不明白。
不過龍飛現在是明白了,松鶴這是在幫自己喃,於是嘿嘿笑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