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在看到陸昭文後,腦海裡只有二字,啊呸,渣男!
瞧他雙眼眼底淤青一片,想著是縱慾過度沒休息好。
想著準是在外面睡著,被隨從喊了這才趕著時間回來的。
趙汝蘭懷孕之後,陸昭文就以她有了身孕,身子重為緣由而與之分開住了。
趙汝蘭身邊有丫鬟婆子照顧,平時陸昭文過來陪陪她,加上陸昭文如今也有官職在身,自然是忙的。
晚上不來這裡歇著,趙汝蘭沒有看覺著不對,再說,她身體不便,也不能伺候他。
陸昭文也只是看似在別院或者是在書房。
至於這晚上去了何處,沒人特意去查的話,誰又會知道。
丁香取來藥材就抓緊去小廚房熬湯藥去了,交給了李娘子來守著。
李娘子是最為忠心的,自然是不會謀害是主母娘子。
丁香從小廚房裡進來,見陸昭文已經入了屋內,在主母跟前噓寒問暖的。
“你這情況可是要嚇死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陸昭文溫柔體貼的說著。
趙汝蘭臉色依舊蒼白,大夫來的時候,帶了一些止血的藥丸,已經餵了她服下半顆,這會兒她依舊難受,肚子倒是不痛,就是流血。
大夫也說了,就怕血流止不住孩子會流掉。
趙汝蘭現在要做的就是躺在床上好好地靜養。
趙汝蘭望著陸昭文,眼神裡卻沒了愛意,只是看不懂陸昭文的眼神。
她淡聲說道:“大夫說是我屋內的薰香裡有藏紅花麝香等刺激腹中胎兒的東西,這才造成了胎兒不穩。二爺,我想問您,那香您是從哪裡來的?”
陸昭文眼神有那麼一下的閃爍。
裡面也帶著震驚,他不知道薰香會有問題。
“蘭娘,香是我從外面胭脂水粉鋪子裡買來的,這事兒怪我,怪我沒弄清楚那薰香裡面有對你和孩子有害的東西。”
趙汝蘭嘆息了一聲。
“二爺先回去吧,我這裡您也幫不上什麼忙。”
丁香立刻上前來,“二爺,您先回去吧,夫人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
陸昭文被送了出去,他也沒多關心趙汝蘭,甚至對於她肚子裡的孩子,陸昭文都沒表現出很關心在意的樣子。
等陸昭文是離開之後,丁香上前服侍趙汝蘭。
“娘子,您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什麼都別想。小廚房那邊熬湯藥交給了李娘子,她是咱從王府帶來的人,信得過。”
趙汝蘭嗯了一聲。
正好這時瞧見紫薇從外面進來,只是臉色不是很好看。
她也不敢進來。
丁香安撫趙汝蘭躺下,張媽媽也在跟前,不必丁香說什麼,該說的該做的,張媽媽都會說的。
瞧見紫薇眼神偷偷的看向她,丁香便是忙著走了出去。
“什麼情況?可是將屋內的人都問過了?”
程玉和珠兒還有香蓮,香菱,以及紫薇手底下的人都在院子裡。
程玉和珠兒是主母房裡的二等丫鬟,論說起來,也不歸丁香管的,只是丁香與程玉關係好些,便是走的親近些。
只管伺候主母日常休息的丁香,手底下帶著倆丫鬟,分別是香蓮和香菱。
而管著主母陪嫁衣物,負責日常穿戴的紫薇,手底下也帶著兩個丫鬟,分別說素絹和織錦。
今日這事兒經得大夫檢查說是出自於薰香上的問題,因此這件事跟掌管主母屋內薰香以為衣物的紫薇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
紫薇與丁香平時是互相看不上眼,但關鍵的時候,還是一致對外。
“丁香,我總是覺著這事兒不對勁,好端端的,主母怎可能因為薰香而動了胎氣。”
這個時候知道怕了。
丁香瞪了她一眼。
“先前我就跟你說了,關於娘子用的香全停了,不要再用了。就算娘子喜歡,你也是要勸一下。”
紫薇小聲說道:“我想著不會那麼嚴重,再說,咱們自家帶的薰香都是自己做的,安全保險。但是……。”
紫薇說了句但是。
丁香意識到事情大了。
“你的意思是,你用了二爺給送來的薰香,這是第幾次了?”
“第二次。”紫薇聲音越發小了,“第一次不知曉,二爺送來,瞧娘子喜歡,便在晚間用了一次。第二次是娘子嫌屋內味道重,我想著二爺給的香味道比較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