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驚險地避開了妖獸的致命一擊後,楚陽此時已氣喘吁吁,汗水溼透了他的衣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場激戰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和分析,楚陽終於摸透了這隻妖獸的弱點所在。
若是再晚一些,自己能被他活活耗死。
“結束了!”楚陽一聲低喝,全身靈力爆發至頂峰,手中的古劍如同一輪赤日,直取妖鱷要害。
一道璀璨的劍芒閃過,暗鱗妖鱷轟然倒地,化作點點星光,一枚沉甸甸的暗鱗獸骨落入楚陽手中。
“真難纏。”
罵了一聲,他靠坐到一旁樹邊調息恢復,肩膀上的血已經凝固,但灼燒的感覺仍在,好在真龍之力在體內迴圈後那股灼燒逐漸被稀釋。
正當楚陽閉眼調息,一道人影鬼祟逐漸靠近,正是鍾子越。
他眼含嫉恨,暗自發誓要在王初雪面前扳回一局,見到楚陽受傷,於是悄悄進入試煉之地,想要藉此機會解決他。
“哼,今日我便解決你讓那群人看看你也不過如此。”鍾子越目光死死地盯著楚陽。
手中光芒匯聚,凝聚出一把鋒利的冰刃,朝著楚陽的方向甩去。
幾道破空聲突然乍現,儘管楚陽意識到後第一時間閃避,但仍舊被一記冰刀再次擊中受傷的肩頭。
強烈的痛感再次來襲,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低頭一看確認是修士發出的攻擊後,頓時怒不可遏。
竟然在調息的關鍵時候偷襲自己!
下一瞬,楚陽迅速朝著兵刃發出的方向攻去,並未因傷勢而減緩動作,古劍一振,鳳凰真火再度騰空,將整個楓林照亮。
鍾子越沒料到楚陽一出手便是殺招,緊皺眉頭不停用出兵刃回擊。
但他的冰刀在那熾熱的真火面前,猶如冰雪遇見烈陽,迅速融化。
眼見那道烈焰劍氣以驚人之勢朝自己疾馳而來,他不敢有絲毫猶豫,口中暴喝出聲,體內所有的靈力瞬間如潮水般湧出,在周身形成一道堅固無比的護盾,試圖抵擋這致命一擊!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劍氣與護盾猛烈碰撞,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和四溢的能量波動。
儘管他拼盡全力,但在如此強大的攻擊面前,護盾還是漸漸出現裂痕,並最終破碎開來。
而此時此刻,他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從脖間傳來,他驚愕地發現,楚陽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逼近,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扼住了他的咽喉。
“竟敢偷襲我?”楚陽眼神冰冷,充滿著無盡的殺意。
他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人不寒而慄。
楚陽的手越收越緊,鍾子越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逐漸模糊。
然而,就在生死一線之際,一道璀璨的金光突然從這人身後閃現而出。
緊接著,他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拖曳著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鍾子越的身影出現在場外,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著。
他的脖子上佈滿了淤青和瘀血,如果不是剛才那道神秘的金光及時救走他,恐怕再過短短几秒,他就會直接喪命於楚陽手中。
此時,上位坐著的正是臉色陰沉至極的虛天宮宗主。
她死死地盯著鍾子越,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真是胡鬧!立刻給我滾回宗門,自行領罰!”
她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和失望。
同時巨大的威壓釋放,鍾子越再次感到一陣窒息,只能咬牙艱難地從嘴裡蹦出幾個字:“弟子遵命。”
隨後便被宗主一掌擊退至門外。
他偷襲的這一幕實在太過突然,眾人都未曾想到,一時之間竟然都有些發愣。
王初雪眼中更是鄙夷至極,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傢伙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溜進去突然出手!
他難道不知道楚陽可是宗主看好的人嗎?
更何況,現在這裡還有這麼多其他宗門的人在看著呢,他這種卑鄙無恥的行為,簡直就是在給整個虛天宮抹黑!
這也正是宗主大人如此氣憤的原因所在,如果讓這個訊息傳揚出去,那麼整個宗門的形象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只怕以後提到虛天宮,首先想到的便是精英弟子大比上偷襲新人,實在是丟人至極。
楚陽並不知曉這一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