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駕車駛到了特警大隊,肖遙也再沒有看到任何的跟蹤車或是人。
這倒是讓肖遙安心不少,說明那些人對自己還是心有顧慮的,起碼不是那種,非要鬧出點什麼事的,而只是單純的監視。
到了特警隊,趙健帶著兩名親信的警察早已經到了,正和秦暢一起說話。
看著剛修了一半的給吳有德特製的牢房,看模樣還挺堅固,牆體裡埋了一層二十個厚的鋼板,估計普通的狙擊槍子彈都別想打透這面牆,有人想要暗殺吳有德是不可能從外面強攻了。
來了,必須得看看吳有德,肖遙讓人開啟了吳有德的鐵籠子,拎著剩下的半盤香蕉走了進去。
看到肖遙來了,吳有德沒有什麼太興奮的模樣,仍是倒在床上,看著電視,眼神中已然多了些平靜。
這幾天的功夫,吳有德也算想開了些,在這裡已經沒有逃出去的希望了,還不如安份平靜的生活,起碼這個單間,除了沒有自由和女人,其這的還真不缺,伙食頓頓也有肉,讓吳有德感覺自己的生活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把香蕉扔在了吳有德的鐵床上,肖遙坐在他旁邊一個椅子上,問道:“你的公司裡都是些什麼人,亂七八糟的。”
看著電視,吳有德沒有側過臉,不過臉頰上卻是露出一抹好笑的模樣,動也沒動。
進來就是和吳有德打聲招呼,順便套套話,此時的肖遙,與吳有德根本沒有什麼要求他的,看著吳有德那副自得的模樣,肖遙肚子進而無明火不由的燒了起來。
站起身來,肖遙走到吳有德的身邊,一把扯住了吳有德的耳朵,猛的向旁邊的地面上拉去。
動作很快,很是粗野,拉起的力量大的,好像恨不得要把吳有德的耳朵給撕下來一般。
吳有德根本沒想到肖遙會突然動手,一時未查,耳朵傳來劇烈的撕痛感,使得他‘嗷’的一聲慘叫,雙手雙腳並用的,急忙從床上爬起來,順著肖遙拉扯的勁往地上爬。
爬得太急,吳有德又哪有什麼支撐的落點,一頭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還好肖遙鬆開了手,要不然吳有德估計自己的耳朵就要被肖遙真得給扯碎了。
外面有警察,秦暢來的時候,吳有德就看到了,所以他沒想到肖遙敢在那麼多警察的面前,對自己動手。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有用的證人,這麼毆打證人,對這些警察來說沒有好處。
但沒想到,肖遙不僅扯了他的耳朵把他扯到了地上,跟上來又是一腳,重重的踹在吳有德的肚子上,踹得吳有德差點沒把中午吃的盒飯全都吐出來。
乾嘔了幾下,吳有德急忙伸手示意肖遙別在踢了,眼神中透出一抹濃濃的畏懼模樣,說道:“別踢了,你想幹什麼,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打我幹什麼。”
肖遙看到了牢房外,秦知秋向這邊走來,隨意的揮手示意她別過來,蹲下身來,伸手又扯住了吳有德的另一隻耳朵,用力的向後提著,將吳有德的臉仰了起來。
“沒什麼,就是看到你那副死樣來氣,就想打你一頓,怎麼,有意見嗎?”肖遙冷聲說道。
“沒有,我哪敢有意見啊。”吳有德知道是自己剛才無視肖遙,讓肖遙來氣了,這才引來了這一場暴揍。
鬆開了手,肖遙坐回到剛才的椅子上,說道:“你還算識相,你那個侄女可就慘了,和我玩花樣,現在還在醫院裡急救呢?”
吳有德沒有抬頭,只是靜靜的聽著,雖然肖遙說得很嚴重,但是他想到了,以自己那個侄女的秉性,一定會和肖遙鬥兩個回合才能消停,否則是不會直接認輸的。
“不過,我只是把她揍一頓而以,但是在醫院裡,卻有人要殺她,要不是我的人及時發現,她可能就真得死了,你估計是誰幹的這種事。”肖遙問道。
“不知道,我現在對外面的訊息一定也不知道,猜都猜不出來。”吳有德沒敢再裝傻,急忙回道。
“那你腳底下的那個保險箱哪去了,誰還有那個箱子的密碼?”肖遙沉聲問道。
停頓了一下,吳有德回道:“我不知道啊,那箱子我也很長時間沒動了,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沒動那就是我侄女動的了。”
誰動的這事,肖遙也沒辦法查,腰彎下些,人靠近了吳有德,問道:“裡面有什麼,你告訴我就完了。”
眼珠子眨了幾眨,吳有德隨口回道:“那裡面是一些我給那些官員送東西的帳目,如果你能找到那個,那可是絕對的證據。”
本來吳有德不想說